“哈哈哈哈!”
“张山族长,还请你不要见外。”
“这去除膻味的方法,还是大昆城一个小吏的祖传秘方……”
陈轩笑着说道。
“使君,不好意思!”
“老朽冒失了!”
张山歉意道。
当他把话说出来之后,就感到了后悔。
如果不是一时失神,怎么可能打听这样的事情呢?
“张族长,不必如此!”
“如果这秘法是我所创,以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送你一份又如何?”
“遗憾的是,这是大昆城一个小吏的求生立命之本。”
“所以,我真的不方便透露!”
陈轩说道。
他将去除膻味的方法,直接推到了一个小吏身上。
于是,两人对丈量田地和羊毛大衣的事情,讨论起来。
最终的结果,张山怎么可能抵挡住羊毛大衣的利润?
羊毛在草原上,根本就没有人要。
张山只要付出一点粮食,就能让商队带回来不少的羊毛。
羊毛不但重量轻,而且,也不占地方。
陈轩的羊毛制造厂,则是付出了两成的干股。
同时,还有张氏优先拿货的权利。
整个羊毛大衣的销售,几乎就是由张氏控制。
陈轩整个羊毛制造厂的利润,可以说是两家给分了。
作为交换条件,张氏必须出面支持陈轩的田地政策。
按照市场价格,张氏带头将族中的田地,卖给陈轩。
当然,羊毛制造厂带给张氏的利润,可是远超田地数倍。
很快,事情就谈妥。
“对了,张族长!”
“马邑城内有些世家豪右,他们对新的田地政策感到抗拒。”
“这件事情,你务必要劝说他们一下。”
“如果劝说不动的人……”
陈轩说道。
闻言,张山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以为陈轩少年心性,要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