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三殿下说……若是见不到郡主,他便要在长春宫前长跪不起。”
皇后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傅静芸却先开了口。
她看向那个为难的小宫女,神色平静,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
“你去告诉他,我说的。”
“我大喜的日子将近,不想见到他,省得沾染晦气。”
裴舟鹤,他怎么还有脸来?是想故技重施,继续扮演他那深情不悔的模样吗?
真是可笑。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会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团团转的傻瓜了。
他越是这般作态,只会让她觉得越发恶心。
小宫女面露难色,这般直白的话,她一个下人,实在不敢传。
傅静芸看出了她的顾虑,只淡淡地加了一句。
“无妨,你只管原话告知,出了事,我担着。”
得了她这句话,小宫女才像是得了赦令一般,躬身退下。
这一次,长春宫外彻底安静了下来。
裴舟鹤没再传来任何消息,想来是被那番话给气走了。
解决了这个插曲,皇后心中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
她屏退了左右,从殿内一处暗格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放到了傅静芸面前。
“静芸,打开看看。”
傅静芸依言打开匣子。
只见红色的丝绒上,静静地躺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东珠。
那珠子圆润饱满,光华内敛,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品。
“这是……”
皇后拿起那颗珍珠,眼中带着追忆之色。
“这是当年本宫入主中宫时,凤冠上最中间的那颗凤珠。”
“这是我们凤冠上的珍宝,而你是我们傅家最宝贝的掌上明珠。”
皇后把那颗凤珠,放到了傅静芸的手心里。
“姑母现在把它给你,希望你嫁进东宫以后,能跟太子过得好,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