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静芸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您小心提防便是。”
裴云衍的暗卫早已查明,太医院有好几位太医,都与宁皇贵妃的宫里来往密切。
这种事,她不能说得太明白,只能点到即止。
皇后看着她笃定的眼神,便知此事绝非空穴来风。
她将燕窝粥放到一边,亲自接过宫女奉上的药碗,用银匙轻轻搅动着。
“你这孩子,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她叹了口气,将药匙递到傅静芸唇边。
“我已派人传信给傅家了,让你母亲和家里的女眷们,最近都安分待在府中,莫要轻易出门。”
听完她的安排后,傅静芸喝药的动作一滞,抬眼看向皇后。
“京中出事了?”
皇后点了点头,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色。
“前些日子,城中有一户官宦人家的女眷出门上香时,被歹人掳走了。”
“虽说京兆府已经加强了巡防,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话落,傅静芸的心猛地一沉。
掳走?
她立刻想起了裴云衍提过的那座西城宅子。
白日无人,夜有异动。
还有那位上奏之后,便离奇“病死”的官员。
这两件事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
“是哪家的姑娘?”
皇后压低了声音。
“好像是……吏部侍郎秦家的姑娘,至今还未寻回。”
秦家……
傅静芸的指尖微微收紧。
京城暗流涌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不知藏着多少吃人的漩涡。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任何一桩看似无关的案件,都有可能成为影响朝堂格局的变数。
她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虽然说,这事和裴舟鹤和夺权扯不上关系,但是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影响朝堂格局。
她不能再这样躺下去了。
傅静芸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皇后见状连忙按住她。
“你这是做什么!身子还没好利索。”
傅静芸连忙说;“姑母放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我只是有些闷了,想出去走走。”
皇后见劝不动,只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