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一个布满裂纹的瓷器一样。
而这些伤口,正是娄小姐手里的黑线所造成的。
娄小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同样带着惊讶出声。
这一番动手,她可没有保留半点实力——
可就算如此,这个旁支的谢艳竟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所有致命攻击都被她给化解掉了。
谢艳又一次问道:“娄小姐,安少呢?”
娄小姐像是下意识回头,目光落在院墙上坐着的谢安身上。
谢艳也抬头。
目光穿过灯火、血雾,落到了这边。
本来安逸坐着的谢安,此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一路上都在费尽心思跟潼阳谢家划清界限。
没想到现在被小娄这么一回头,又把自己硬生生打回去了。
吴元低头,目光掠过谢安:“她们潼阳谢家好像对你挺有礼貌的。”
“嘿嘿……”
谢安喉结滚动,讪笑里带着些许干涩:“你也知道,聪明人旁边不可能还有第二个同样的聪明人。
“小娄笨是笨了点,但人还是没问题的。”
他没有解释什么。
这种时候越是解释,反而越容易出事。
用一种默认的方式,然后再化解一下尴尬,会好得多。
“安少……”
谢艳刚打招呼出声,身旁的娄小姐就已经动了。
一根在黑夜里完全看不见的细线,已经朝着谢艳的脖子割去。
娄小姐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表明自己不笨。
她借助了谢安,给自己制造出了一个杀人的机会。
可下一秒,黑线堪堪触到谢艳下巴时——
“嗡……”
空气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一名浑身脏兮兮的男人从后方出现。
他衣衫褴褛,皮肤上布满青黑的尸斑。
一双手却稳得像一对铁钳,死死钳住了这条黑线。
线身绷得笔直,发出低低的嗡鸣。
像要即将断裂一般。
谢艳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根银针。
针身细得像牛毛。
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