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那鸟妖时,鸟妖张口便是,已经经拜入阐教白鹤上仙门下改邪归正了,如今乃是赤鸟童子,敢杀它就是和阐教为敌!”
“孤当时还不信,堂堂圣人道统,怎么会收如此畜生!”
“当孤一路追杀,眼看就要把鸟妖斩于刀下时,你们猜怎么了?”
“他竟然直接跑进了阐教道统里,那所谓的白鹤上仙,以势压我,说什么他已醒悟,明白了自己的罪过,如今拜入白鹤门下赎罪。”
“孤当时岂能放过它,让白鹤交出鸟妖,可他却借着阐教之名,直接对孤出手了,想要将孤彻底斩杀掉,就没人知道这事了。”
“哼,孤当时学艺有成,又岂会怕那区区白鹤,哪怕白鹤比孤当时的境界高,可孤依旧数刀斩退白鹤,将那鸟妖给斩杀了。”
“谁知道,白鹤恼羞成怒,虽然不敢借着阐教之名出手,但那白鹤竟借妖族之手,找来个三尊金仙巅峰大妖,一起围杀孤!”
“哪怕死,孤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战到最后我以自爆,和那三尊大妖同归于尽。”
“可惜啊,孤最遗憾的是,没能将那白鹤畜生斩杀了。”
帝辛说完,直勾勾的看向无当圣母。
无当圣母清冷的声音也响起在众仙耳边,这一刻她又想起了很多。
她回忆到帝辛带着她跋山涉水,一人一石历经千般磨难,终于拜入仙家中……
一缕法则也落入到帝辛身上,解开了广成子对他的束缚。
一众大商旧部,也围了过去,将帝辛护在身后。
“我当时知道帝辛回去报仇时,就追了过去,可帝辛不想让我掺和其中,隐瞒了许久,当我赶到时…帝辛就自爆了……他在我眼前自爆的!”
无当圣母说着,过去的回忆历历在目,滔天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爆发在方圆万万里。
无数生灵都被她所影响,就连姜子牙也被无当圣母的怒火所影响。
滔天的怒火和悲意涌上心头,让她眼尾上挑却无半分暖意,眉峰如霜刃裁过,瞳仁是深不见底的墨黑,似淬了九幽寒毒,看人时如剖心剔骨。
“为了给帝辛报仇,我将洪荒赤鸟一族屠杀殆尽,我用一族的赤鸟鲜血祭奠帝辛,也使用万般妙法追寻世上帝辛的踪迹……”
“我还曾亲临阐教道统,想要斩杀白鹤童子时,却被师尊所拦。”
“在那一刻起,我心中的道早已死,不为成仙,只为在红尘中,等待他的归来。”
“万古会元已逝,我却从未发现他的身影,师尊万般疼爱,不忍我受此折磨,将记忆封存至深处。”
无当圣母的话,让整个封神台陷入一片死寂。
甚至就连天庭中窥视的昊天,只觉得一阵惊愕和意外。
那些吃瓜的准圣大能,更是面露惊讶之色,没想到堂堂通天圣人座下,四大亲传无当圣母,还和帝辛有这样一段渊源。
“有趣,看来帝辛此子福渊不浅,封神量劫虽然已过,可新一轮的争斗,竟又开始了。”
“嘿,又是阐教和截教,也不知道这一次,谁又能赢。”
一众准圣大能暗中窥探,显得极为感兴趣。
甚至连西方的目光,都频频向着封神台望去。
解封的记忆让无当圣母的道心,此刻竟越发圆满了起来
万古岁月沉淀的威压铺天盖地,让封神台都为之震颤,远处的山峦簌簌崩塌,碎石滚落云海,激起千层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