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这个是云国忠,当朝太师,云若皎之父,另一个是云念依,云若皎庶妹。”
原来是云若皎的娘家人。
梨贞贞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太师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又素来爱女心切,恐怕会是个变数。
但转念一想,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毒杀婆母的罪名已经板上钉钉。
任他太师权势滔天,在铁证面前,也得低头。
这个计划,天衣无缝,绝无错漏。
想到这些,她很快便放下心来,嘴边重新噙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这时,云若皎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父亲,鼻头微微一酸。
云国忠走到她身边,没有问一句“是不是你做的”,只是用那双写满信任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一个眼神,便胜过千言万语。
云若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清了清嗓子说道。
“诸位,稍安勿躁。”
她先是看向那名瑟瑟发抖的府医。
“你确定,我送的香囊中的梦陀罗,与那道虾球中的玉芙蓉相克,会使人顷刻暴毙?”
话落,府医不敢看她,只对着谢清徽的方向,连连点头。
“小人敢以身家性命担保,绝无错漏!”
云若皎闻言,竟笑了,那笑意极淡,却带着几分玩味。
“这便有意思了。”
“今日是母亲寿辰,我备的贺礼并非香囊。”
“说起来,我也有些时日,未曾给母亲送过香囊了。”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哗然。
“事到如今还想狡辩!”
“就是,那婆子都说了,老夫人把她送的香囊拿出来显摆了!”
梨贞贞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她朝着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丫鬟,递去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那丫鬟立刻会意,从人群中冲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侯爷明鉴!奴婢可以作证!”
她指着云若皎,言之凿凿。
“今日清晨,正是夫人将这个香囊交到奴婢手上,叮嘱奴婢一定要亲手交给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