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
云若皎拿起那张纸,凑到眼前,像是真的在仔细欣赏。
“确实是好名字。”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只是不知公子觉得,是这个名字好,还是河檐这个名字好?”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清晰无比。
“又或者,是澹台镜这个名字,更好听些?”
那男子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良久,他忽然笑了。
“云大小姐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摄政王名讳。”
“就不怕摄政王大人怪罪吗?”
云若皎心中一凛。
他竟然认出了自己!
她今日一身男装,自认并无破绽,他却一口道破了她的身份。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念头飞转间,云若皎面上却神色不变,甚至还悠闲地为自己添了杯茶。
“王爷好眼力,怪不怪罪的,还不是摄政王您自己说了算。”
她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那摄政王大人,您要怪罪我吗?”
话落,男子将脸上的面具缓缓摘下。
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便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果然是当朝摄政王,澹台镜。
他将面具随手放在桌上,眼中带着几分真实的疑惑。
“本王很好奇,你是如何认出来的。”
这个局,他自认布得天衣无缝。
她又是如何看穿的?
云若皎将那张写着“何故”的纸笺,与袖中那本书的书页并排放在一起。
“我本只是看到您扇子上的字,觉得有些眼熟,才想着上来试探一二。”
“每个人的书写习惯都是不一样的,您瞧,这书上的河字,与您扇子上的河字,起笔收笔的习惯,一模一样。”
本来仅凭这一个字,她还不能完全确认。
可当她看到他亲自提笔书写时,便彻底笃定了。
澹台镜看着那两处笔迹,由衷地感慨。
“云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云若皎对这份夸赞不置可否。
“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不过是些无用的虚名罢了。”
她目光清亮地直视着澹台镜:“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王爷费尽心机将此书送到我手上,究竟,所图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