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穿着这样寒酸的衣裳,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戴不起。
而自己,即将成为侯府名正言顺的主母,享受无尽的荣华。
枕书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
“一个不知廉耻的外室,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若不是我们小姐心善,你早就该被送到军营里,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耀武扬威!”
梨贞贞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外室”两个字,像是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口。
谢安瑾见状,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得意洋洋地看着云若皎。
“你神气什么!”
“我哥哥早就写好了休书,不过是这几日忙于公事,没空送去罢了!”
“云若皎,你等着吧,用不了几天,你就是我们侯府的下堂妇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云若皎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这个害死母亲的凶手,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云若皎的神色,依旧淡然如水。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跳梁小丑,只觉得可笑。
一封休书?
于她而言,不过是废纸一张。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谢清徽的妻子这个身份。
“那可说不准。”
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究竟是谁休谁,还未有定论。”
说完,她不再看那两人铁青的脸色,带着枕书,转身离去。
马车驶离了闻香榭所在的长街,枕书跟在云若皎身后,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小姐,他们也太过分了!”
“那封休书……我们该怎么办?”
被夫家休弃,和主动和离,性质天差地别。
前者,是女子之过,是奇耻大辱。
云若皎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侯府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
一个日薄西山,靠着姻亲关系勉强维持体面的侯府。
一个刚刚投诚,根基未稳的四皇子。
他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拿捏住身后站着太后与摄政王的太师府。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