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两人竟当街扭打在了一起,衣衫凌乱,发髻散落,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们面前响起。
“哟,这不是燕北侯小侯爷和您的外室么?”
话落,扭打的两人动作一僵。
谢清徽猛地抬起头,他看见云若皎穿着一件素雅的布裙,简单得连一丝多余的纹绣都没有。
她今日未施粉黛,乌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却愈发显得她眉目清致,气度不凡。
见状,谢清徽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无边的窘迫瞬间将他淹没。
他慌乱地松开梨贞贞,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扯乱的衣襟和散落的发丝,想要在她面前维持住最后的体面。
云若皎本来也没有想来这这一出戏的。
只是她与枕书刚从城外的仓库把药材和粮食分类好回来。
在回来的路上,竟恰好撞见这出闹剧。
她对他们之间的纠葛没有半分兴趣,现在只想绕道离开。
而枕书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故意扬声挑衅。
“当初那段轰动京城的爱情佳话,怎么闹成了这般模样?真是叫人开了眼了。”
梨贞贞本就觉得丢脸至极,如今这副丑态竟被云若皎看了个正着,那份羞辱感瞬间化为滔天的怒火。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骂道。
“云若皎!是你!都是你设的局害我!”
“若不是你故意使坏,我的铺子怎么会亏本!”
云若皎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淡漠。
“生意做不好,是你自己没本事,与旁人何干。”
梨贞贞被她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气得发抖,目光在她身上疯狂扫视。
忽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注意到了云若皎那一身素净的装扮。
她也是从那边的典当行方向走过来的!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炸开。
梨贞贞立刻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找回了所有的场子。
“呵,你装什么清高?”
“你是不是也活不下去了?太师府不管你了?你那闻香榭,也没外人说的那么风光吧?”
“瞧你这身打扮,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还不是跟我一样,要靠变卖家当才能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