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徽?他不是早就被……”
“嘘!小声点,他如今可是四皇子跟前的红人。”
“红人又如何?宠妾灭妻,逼死生母,连亲妹妹都能弃之不顾,此等品行不端之人,怎可担此重任?”
“就是,上次陛下寿辰,他那外室惹出大祸,他也被贬斥,如今怎又……”
一时间,殿内议论纷纷,鄙夷与不齿之声不绝于耳。
澹台镜冷眼旁观,眸色深沉。
谢清徽此人,虽品行败坏,但领兵打仗,确实有几分本事。
四皇子这是铁了心,要将他推上高位,为自己所用。
举荐谢清徽的官员见状,不慌不忙,朗声辩驳。
“诸位大人此言差矣!”
“我等今日所议,是为国选将,看的,是领兵打仗的本事!”
“谢将军当年以武举入仕,大小战役数十场,鲜有败绩,其才能,难道各位都忘了吗?”
这番话,让原本一边倒的议论,出现了些微的动摇。
是啊,谢清徽的私德固然不堪。
可论起战功,在场的年轻一辈里,确实少有人能及。
朝堂之上,两种声音开始激烈交锋。
一方认为将领乃军中表率,德行有亏者,不足以服众。
另一方则认为将在谋而不在德,国难当头,当唯才是举。
澹台镜仔细观察着殿内百官的神色。
大多数人都持反对意见,言辞激烈,神情鄙夷。
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但那些在此时选择赞同,或是沉默不语的人,其背后的立场便值得深思了。
他将那几张面孔一一记下,指尖在龙椅扶手上无声地敲了敲。
朝堂上的喧嚣,渐渐平息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高位之上,等待着摄政王的决断。
谢清徽孤零零地站在殿中,脊背挺得笔直。
无数道或轻蔑或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芒在背。
澹台镜淡漠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
“谢清徽。”
“你意下如何?”
谢清徽猛地抬起头,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高昂着下巴,字字铿锵。
“臣,定不辱使命!”
“必当让西北蛮夷,十年之内,不敢再犯我大国边境!”
这番豪言壮语,让殿内又起了一阵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