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
“侯府背后站着的是四皇子!如今朝中谁看不出来,四皇子的胜算比那个奶娃娃皇太孙大多了!”
“我们家为什么不能站在他们那边?这叫良禽择木而栖!”
云若皎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第一,那笔钱数目不小,是府里的公中,不是你私人的,你不该随意动用。”
“第二,做蠢事不可怕。”
“可怕的是,做了蠢事,还觉得自己聪明绝顶。”
云念依气得浑身发抖,厉声质问。
“你什么意思!你就是看不得我好!”
“你嫉妒我能得到清徽哥哥的青睐!”
云若皎的嫉妒?
这真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她正欲开口,身后却猛地响起一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
啪!
云念依被这一巴掌扇得整个人都懵了,头上的珠钗环佩叮当作响,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看向来人。
“父亲?”
云国忠双目赤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气到极致,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抬手,猛地一挥。
“撤掉。”
下人们不敢怠慢,手忙脚乱地将那面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屏风挪开。
屏风后的一切,瞬间暴露在云念依眼前。
被暗卫死死按在地上的管家,还有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的姨娘。
姨娘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微不可察地对她摇了摇头。
云念依的心,猛地一沉。
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父亲……您……您这是做什么?”
云国忠根本不看她,只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来人,滴血验亲。”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厅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