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燕北侯府的书房内,气氛冷得像冰窖。
“啪——”
一只上好的青瓷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谢清徽胸口剧烈起伏,怒视着面前瑟瑟发抖的梨贞贞。
“废物!”
“你不是自诩无事不知,无事不晓吗?怎么如今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一事无成!”
这个女人,简直是他的克星。
先是当街惹怒澹台镜,害得侯府和四皇子颜面尽失,如今连一家小小的铺子都拿不下。
他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她那些鬼话,以为得了什么至宝。
结果,她带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和耻辱。
四皇子已经对他颇有微词,若是再办砸这件事,他以后在四皇子面前,还如何抬得起头。
梨贞贞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辩解。
“我……我哪里想得到,这闻香榭背后竟然是摄政王……”
“再说了,我都已经给出那么优渥的条件了,是他们自己不识好歹!”
谢清徽根本听不进她的解释,只觉得愈发烦躁。
“够了!次次都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若不是你,安瑾怎会口无遮拦!若不是你无能,我又怎会在殿下面前一再失信!”
他细数着她进府以来的种种“劣迹”,眼中的失望与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梨贞贞不服气,还想争辩。
“那都是谢安瑾的错!我拦了,可她不听!是她没脑子!”
谢清徽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残忍地戳破了她最后的伪装。
“我原以为你是什么惊才绝艳的奇女子。”
“却不想,连云若皎的十分之一,你都比不上。”
云若皎。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尖针,狠狠扎进梨贞贞的心里。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清徽,脸上血色尽失。
谢清徽这句话,比打她二十大板,还要让她痛上千倍万倍。
他竟然拿自己和云若皎那个蠢货比!
还说自己连她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梨贞贞瞬间就崩溃了,她猛地从**挣扎起来,不顾背后撕裂般的剧痛,疯了似的扑到谢清徽身上,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胸口。
“谢清徽!你是不是就是喜欢她!你是不是对她旧情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