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气氛尴尬,白书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没错,秘药的副作用开始了。
小竹微不可察地咽了下口水,随后抿起嘴唇,开始上药。。。。。。
本以为经历过一次,多少有点抵抗力。
可白书还是低估了路神医的药效。
更何况他还是论把吃的。
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次触碰都在撩动他最原始的欲望。
白书爆发了。
啊!!!受不了了!
他一把钳住小竹的手腕,呼吸急促低吼道。
“给。。。给我!快给我。。。”小竹早已羞得抬不起头。
“快给我打盆冰水!”
“哦。。。啊!”小竹楞了一下,逃似地跑了出去。
白书趁着这个时机,深吸一口气。
接着心一横,剜起一把药液,全身一阵囫囵乱抹。
又将绷带一绕,最后抓过衣服一套,便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个涨红的脑袋。
很快小竹端着冰水进来,一路只敢盯着脚尖。
不,她看不到脚尖,只能看到山峦。
水盆放在身前,白书迅速扯过毛巾扔在水里,连忙搅转两下。
浸湿后一把捞起,直接摔盖在脸上!
呼!舒服~
似乎还不过瘾,他干脆将湿手伸进衣服里胡乱抓了两下。
这才摊开四肢。。。五肢,闭目养起神。
小竹偷偷看了眼白书,小声松了口气。
她将溅出的水渍擦干,掖好白书皱乱的被角,拿起染血的绷带和衣服,轻轻退了出去。
。。。。。。
转眼日上三竿,白书抻了个懒腰。
到出嫁的时候了!
但特别的是,这次婚姻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宾客宴礼,更没有拜堂合卺(交杯酒)。
只需白家将人送去,步入新房,便算礼成。
就凌家这种大家族来说,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可对于白家。。。这更像是一种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