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
哎?
白书一顿,开口道:“祖母让我陪她去华凌寺!”
凌烟雪闻言,抿了口冰水。
想起祖母每年生辰后确实有去华凌寺的习惯。
她看向白书,“说说你的麻烦吧。”
白书也抿了口热水,长舒一口气,整理下思绪。
缓缓说道:“那晚,我撞见觉空在饮人血。”
一句开头,就让凌烟雪两人呆住。
凌州城著名方丈大师,觉空,饮人血?
白书没有理会,两眼失焦盯着桌面,继续回忆。。。。。。
那晚原主夜入华凌寺,打算强行出家,躲避婚姻。
恰巧夜色昏暗,让他误打误撞摸到一处隐蔽的地下石门。
门没关严,里面有微弱光亮渗出。
好奇心作祟,促使他凑了过去。
那是一间四四方方的石屋,阴暗潮湿,墙壁上挂着几颗蜡烛。
石屋中央,横放着几架铁笼。
而铁笼里面关着的。。。是人!
他们有男有女,浑身**,蹲坐在狭小空间中,头颅都无法完全抬起。
个个面色青黄,身形消瘦,污秽满身。
白书甚至都能嗅到笼中的腥臭。
石屋中央,则是华凌寺,也是凌州城著名大师,觉空。
只见他手握匕首,一手捧着青花碗,像是逛花园一般在铁笼间悠哉穿梭。
并时不时低头端详笼中人,好似在市场挑菜一般。
最终觉空大师停在一个笼前,用刀柄敲了敲铁笼。
接着一只纤细的胳膊颤巍伸出,匕首轻轻落下,在一条结痂不久的疤痕旁划过,鲜血滴落。
滴答。。。滴答。。。
青花小碗很快接满。
觉空大师像是要趁热一般,迫不及待仰头喝下。
看到这,白书的脑袋早已空白一片。
一声悚然从他喉咙悄然钻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