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贤婿!恢复得如何啊?”
第二天一早,凌大富就拎着大包小包来探望。
昨晚凌烟雪告诉他,伯父每天都会派人来询问自己的状况。
看样子是强忍着心痒很久了。
“谢伯父关心,已经能正常活动了!”
凌大富将礼物放在一边,坐在对面,“哎呀,多亏烟雪贴心,这么用心照顾你,你可真是嫁了个好媳妇啊!”
“哈哈哈,是啊是啊!”
两人尬聊两句。
突然没了话题,相互对视,哈哈笑着。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谈话的真正目的,可就是没人开口。
最后还是白书脸皮较厚,笑得最久,伯父忍不住开口了。
他揉揉僵硬的笑肌,幽怨地白了眼白书。
“贤婿啊,那日寿宴上的琉璃。。。”凌大富拉长话音,等着白书往下接。
白书继续哈哈哈。。。
臭小子!
“是你自己研究的?”凌大富自己接上话题。
白书听后一脸无辜地挠挠头,“伯父说笑了,我哪里有那种本事,是我偶然得到的!”
偶然?
凌大富一愣,心中冷笑。
知道这小子在鬼扯,无非就是想加码而已。
“是吗?”他佯装惊讶,陪着白书鬼扯,“有多偶然啊?”
“其实就是有天无意中救了只落入陷阱的狐狸,第二天它就给我叼来了这个玩意。”
凌大富:。。。。。。
你小子胡扯能有个度不?
我这个年纪,这个身份,陪你在这过家家?
他心中已有不悦。
忍着最后的耐心咬牙问道:“当真?”
白书自然能看出伯父的忍耐已到极限,却还是一脸无辜道:“听起来很难以置信,可事实确实如此!”
凌大富面无表情盯着白书,片刻后仰头大笑。
“哈哈哈!好啊,好,贤婿还真是福缘深厚!”他说着站起身,“那就祝你。。。早日康复?”
这是最后一次试探。
“谢伯父!”
哼!
凌大富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扭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