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两人被锁上,带往县衙。
身后壮汉抱着胳膊,一脸嚣张。
同时不忘给衙役使了个眼色。
衙役眉头一挑,表示收到。
。。。
很快白书两人便被关在潮湿腐臭的牢房中。
衙役拿起旁边酒壶,狠狠灌了一口,抄起一旁鞭子。
“小子,现在乖乖认罪认罚,还能免了一顿皮肉之苦!”
白书看着对方娴熟模样,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屈打成招了。
然而还没等他反抗,忽然又有一位衙役走了过来,脸上微醺。
“快走快走,喝两盅!王哥搞了个硬菜!”
皮鞭衙役本想拒绝,可一听到硬菜,眼泛精光。
犹豫一番后将皮鞭一放,对着白书狠厉道:“小子,算你运气好!”
便跟着另一衙役喝酒去了。
“公子,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既然如此,先睡觉呗!
“睡。”
“好。”
。。。
次日,升堂。
“启禀太爷,昨晚抓了两个在二爷门口闹事的!”
明镜高悬下,坐着一位山羊胡男子。
自从上任县令落马后,他便暂代县令一职。
就连手下称呼他都直接成了县太爷。
“嗯?”
他有些疑惑,竟然还有人敢在那闹事。
“他还说自己是新来的县令。”
新来的县令?
他摩挲着山羊胡,想起昨日收到的秘信,笑意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