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英明啊!”
赵无咎身边,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人奉承道。
“一箭双雕,既能除掉眼中钉,还能和官府合作搞盐井,高!实在是太高了!”
赵无咎捋了捋短须,眯着眼睛看着高台上面如死灰的徐长青二人。
“哼!跟我斗?一个乡下穷小子也配?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我赵无咎想得到的东西,目前还没失败过!”
此时刑场边上,范县令正坐在监斩棚子里,端着茶碗,轻轻地抿了一口,回味了一下后,吐出几片茶叶。
看了看太阳,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啊?”
身旁的师爷及时回复道:“马上午时三刻了,可以行刑了。”
“行,那就准备行刑吧!”
范县令此时心里非常舒坦,马上就可以解决后顾之忧了,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了一大半。
他收了赵无咎二百两白银,后面还可以搞盐井的生意,利用自己县令的身份,将盐井的盐变为官盐,那可太简单了。
这一来二去的,未来的收入,比他那点俸禄可要强多了。
至于那两个郡守的先遣人员,范县令嗤之以鼻,郡城距离这里远着呢,就算王郡守亲自过来,徐长青都已经死了,到时候死无对证,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了。
“大人,时辰到了。”一旁的师爷小声提醒道。
范县令放下手中的茶碗,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拿起朱笔,在写着一个“斩”字的令牌上,勾了一笔,随即一扔。
“午时三刻已到——开始行刑——”
刽子手得到指令,喝了一口酒,喷洒在手中的鬼头刀身上。
随着鬼头刀的高高举起,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寒光。
台下,狗蛋等年轻后生红着眼想要往前冲,但是却被衙役们死死地拦住。
徐长青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多看这个世界一眼。
夕瑶,你在哪儿。
“刀下留人——!”
就在刽子手要动手砍下时,西边的管道上,烟尘滚滚,一骑快马如利箭般射来,马背上的人,手中高高举起一块令牌。
阳光下,令牌上的“郡守”二字灼灼生辉。
全场哗然,没想到在最终好戏到来时,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这在大河县的历史上,可不多见。
范县令才刚准备坐下的身体僵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快!赶紧行刑!”
眼见郡守就快到了,范县令一咬牙,急忙下达立继续执行的指令。
刽子手没有犹豫,就挥刀准备砍向徐长青二人。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
快马冲入刑场,上面的人从背上拿下弓箭,瞬间拉成满月,两根箭矢“嗖——嗖——”两声,就飞向两个刽子手手中的鬼头刀。
“当!当!”
两声金属碰撞声传来。
牛高马大的刽子手,在这两根箭矢的射击下,手中的鬼头刀竟然脱手而出。
此时快马一个前抬腿,停在了监斩棚前。
“王郡守亲卫统领尉迟武,奉郡守大人之命,特来传令——此案疑点重重,暂停行刑,押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