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咎一听自己被认出来了,急忙撒丫子狂奔。
王郡守大手一挥。
几个亲卫便纵身而去,很快就将赵掌柜捉拿。
。。。。。。
又是大河县县衙,但此时已经攻守易形,角色互换了。
王郡守高坐公堂之上。
而堂下跪着的,不再是徐长青和刘大刚。
林夕瑶此刻已经和徐长青聚首,两人相依站在公堂一旁旁听。
王郡守平淡的声音响起。
“你就是赵无咎?这次违建私盐案的主谋?”
赵无咎一听,瞬间吓得惊慌失措,急忙在地上向着公案跪行了几步,被尉迟武呵斥,才停止。
“大人冤枉啊!小人只是一名遵纪守法的酒楼老板,哪敢制作私盐,我就算敢,也没那个技术啊!是徐长青他们。。。。。。”
说着,赵无咎还不忘拉徐长青下水,急忙控告徐长青。
“闭嘴!”王郡守面色阴沉,冷声呵斥道,“你的罪证,本官在来之前,已经派亲卫调查过。行贿朝廷命官,诬告良善,伙同你弟弟赵无机,滥用私权,加上过去十几年,强占民产,谋财害命。。。。。。桩桩案件,按照大夏律例,够你死十回了!”
话音一落,一旁的尉迟武掏出一本书册,丢给赵无咎。
赵无咎颤颤巍巍捡了起来,看着上面一桩又一桩,记录详细的罪证,顿时两眼一黑,晕倒在了公堂之上。
“弄醒他!”
王郡守见其晕倒,随即让亲卫弄醒赵无咎。
尉迟武跨步上前,抓起赵无咎的头。
啪!!啪!!
就是左右开弓,重重地扇了赵无咎几巴掌,赵无咎的脸,肉眼可见的肿胀了起来。
“我。。我这是在哪儿?我死了吗?”
赵无咎被打得有些口齿不清。
“还敢装傻?”
又是几巴掌下去,赵无咎清醒了,急忙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随即王郡守盯着一旁的范县令,微眯着双眼,不知道在思考啥。
许久,才缓缓开口。
“范统,你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自己招供吧!我不想浪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