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
喊杀声响天彻地。
没了乾军的阻挡,北胡大军**,势不可挡,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数寨告破!
除黎祁寨以外,其余七寨尽归北胡之手!
黎祁寨的烽火台上,狼烟冲天而起,滚滚黑烟在漆黑的夜幕下,显得更加浓稠压抑。
寨墙上,乾军严阵以待,滚木礌石堆积如山,显然是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寨下,北胡大军旗帜遮天蔽日,黑压压一片,宛若深洋中的海面,粗略望去,在夜色的遮掩下,很难数清这支军队究竟拥有多少人。
令人捉摸不透的是,士气正旺的北胡大军拿下七寨后并未立刻发动猛攻,而是在寨外三里处扎下营盘,派出游骑四处侦察,不知是在等待后续部队和攻城器械,还是……在酝酿着什么。
“情况怎么样了?”
天峪关主将成翦率军来援。
成翦身披重甲,按剑立于黎祁寨墙上,他面色沉凝如水,是个模样年近三旬的中年男子。
他一双极具威严的眼眸,扫过在场众人。
“末将冯九,见过成将军!”
冯九等一众军官连忙上前见礼。
见其发话,他便向其讲述了黎祁寨如今所遭遇的状况,以及军中出了叛徒之事……
“叛徒?”
了解完原因后,成翦的目光冷的可怕,盯着冯九等人,问:“查清楚是哪个了吗?”
“这……末将正在派人查,暂时还不清楚。”冯九声音略有些发颤。
“不清楚?”
“到底是不清楚,还是不敢说?”
此话落下,犹如惊雷在众人脑海炸响。
甲胄碰撞声交织在寨墙之上。
这些军官,包括冯九全都单膝跪了下来,一脸惶恐道:“将军明鉴,我等皆效忠于大乾,对朝廷忠心耿耿,从无怨言,怎么可能会做这等卑劣之事?还望将军明察!”
成翦瞥了他们一眼,不再多言,淡淡的说:
“好了,都起来吧。”
“本将自然相信你们不会做这等卑劣之事,眼下胡人来犯,我等当同仇敌忾,应对外敌!”
“但内应之事不可不防。”
“所以——”
“驻守寨门一事,该派谁去合适?”
“这……”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敢请命。
这明眼人都看得出,若是再发生寨门大开,外敌**的情况,负责守寨门的将领,第一个就要掉脑袋,甚至可能被当作通敌内应处置!
这可是个烫手山芋,更是要命的差事!
成翦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道:“怎么?我大乾的将领,如今连守个寨门,都要畏首畏尾了吗?”
冯九等人心中一凛,知道他这是在激将。
可哪怕如此,这些人也不敢贸然请命。
成翦眉头皱的更深,眼里的失望之色更浓,就在他不抱希望,暗自神伤时,目睹一切的武云见时机恰当,站了出来。
“小人薛云愿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