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保护她。
“没事。”
他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就是一个认错人的疯子,说了些胡话。”
他重新发动车子,汇入车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云-筝知道,不是的。
傅凌鹤在撒谎。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还有他看她的眼神……
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里面,多了一种她看不懂的,沉重得让她心慌的东西。
回到家后,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傅凌鹤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再也没有出来。
云筝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坐立不安。
她总觉得,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发生了。
而傅凌鹤,在瞒着她。
她心烦意乱地走进洗手间,想用冷水洗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背时,她忽然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她的右手手背上,靠近手腕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极淡的,像是纹理一样的印记。
那印记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一片微缩的、正在蔓延的菌丝。
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
这是什么?
云筝凑近了镜子,仔细地看着。
胎记?
不对,她很确定,自己以前手上没有这个东西。
是过敏吗?还是什么皮肤病?
她用手指搓了搓,那印记却像是长在皮肤里面一样,根本搓不掉。
一种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
从共同的梦境,到金瞳的少年,再到这个凭空出现的诡异印记……
这一连串的怪事,让她感觉自己正一步步地,坠入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
“凌鹤!”
她再也忍不住,冲到书房门口,用力地拍着门。
“凌鹤,你快出来!我的手……我的手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