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总有办法找到他的死穴
夜深了,房间里只留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落在心水脸上,映得她眼底的情愫格外清晰。或许是想到即将拍婚纱照的约定,或许是高峰那句“把要孩子提上日程”的承诺落了实,她今晚格外不同,褪去了往日的羞怯,缠绵过后主动依偎在高峰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依赖。
高峰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像蓄了很久的潮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低声问:“累了吗?”
心水摇摇头,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不想睡。”这些日子积压的不安、委屈,好像都在这一刻化成了对亲近的渴求,她想确认他就在这里,想感受这份属于两人的踏实。
高峰没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着她的心意。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心里又暖又涩——原来她藏了这么多情绪,而自己竟忽略了这么久。
夜深时,心水终于累得睡了过去,眉头却还微微蹙着,像梦里还在牵挂什么。高峰替她掖好被角,借着月光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忽然格外柔软。他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吻,轻声说:“放心,以后都不会让你不安了。”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高峰望着天花板,没了睡意。他想起心水傍晚的话,想起她在餐桌上的主动,忽然明白,她所有的“主动”里,都藏着深深的在意。
而在大都某会所的包间内,榻榻米上铺着暗纹织锦垫,香炉里的沉香袅袅升起,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山本百合身着一袭墨色和服,腰间系着银线绣成的腰带,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矮桌上的清酒壶,脸上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
坐在对面的山本太郎一身深色西装,眉头紧锁,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任务进展如何?那个女人,当真信了你?”
山本百合抬眼,眼尾的红妆带着几分妖冶:“哥哥放心,对付这种心思单纯的女人,太容易了。”她端起酒盏抿了一口,语气轻慢,“这几个月我陪她逛街、听她诉苦,顺着她的心意说些体己话,早就把我当成了可以交心的‘好姐妹’。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只要那个契机出现,她就会彻底按我们的意思做。”
“契机?”山本太郎追问。
“他们明天要去鄂省,拍婚纱照,还要去看那所学校。”山本百合放下酒盏,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我在那边安排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她没说完,却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山本太郎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你或许想问,当初我们费尽心机演苦肉计,想拉拢高峰,为何现在非要置他于死地?”
山本百合点头:“是啊,就算他不愿合作,用寻常手段……”
“寻常手段杀不了他。”山本太郎打断她,声音低沉,“上次在意大利,我们出动了‘影组’最顶尖的杀手,鹰酱国甚至动用了特制的微型炸弹,结果呢?他毫发无损,反倒是我们折损了不少人手。你觉得这正常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岛国的古老预言里提到过,华夏在危难之际,会出现一个能逆转乾坤的人,此人将彻底改变东亚的格局,甚至会清算过往的恩怨。我们查了无数资料,比对了各种细节,高峰的出现,太符合预言里的描述了——他的崛起速度、他的人脉、他化解危机的能力,都透着诡异。”
山本百合端着酒盏的手微微一紧:“您的意思是……他不仅是我们的阻碍,更是预言里的那个人?”
“是。”山本太郎的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我们要的不是简单的‘死亡’。”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预言说,此人命格奇特,寻常的消亡无法彻底解决问题,必须……”他没说下去,只是看着妹妹,“这些你不必深究,按计划行事即可。”
山本百合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山本太郎看着她,语气里难得带了点温情:“这些日子,委屈你了。”他知道妹妹为了接近目标,伪装成另一个人,承受了多少压力。
“为了国家,不辛苦。”山本百合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情绪,“哥哥等着我的消息就是。”
沉香依旧缭绕,矮桌上的清酒渐渐变凉。山本百合指尖的酒盏轻轻晃动,清酒在杯壁上划出浅浅的弧痕。她实在无法理解——在这个科技主导的时代,一个人的实力再强,难道能躲过失控的卡车?能分辨出无色无味的剧毒?哥哥口中的“不简单”,像一层迷雾,让她捉摸不透。
可转念想起华夏那五千年未曾断绝的传承,她又莫名生出一丝寒意。那些古籍里记载的奇门遁甲、气功玄学,她曾当作荒诞传说,可高峰一次次化险为夷的经历,却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或许,这个古老的国度里,真藏着些超越现代认知的力量?就像他们岛国的忍者秘术,看似玄幻,却真实存在过。
“哥哥,您是说……”她犹豫着开口,“他身上,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山本太郎没直接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晦涩的汉字,边角已经磨损。“这是从家族秘库里找到的,百年前的预言残页。”他指着其中一句,“‘东方巨龙苏醒,将有执棋者出,破局者生,非力杀可绝’。”
山本百合凑近看去,那些汉字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非力杀可绝……”她喃喃重复,忽然明白了什么,“您是说,寻常的暗杀没用?”
“是。”山本太郎收起残页,语气凝重,山本百合握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可现在才发现,他们面对的或许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异数”。
“那鄂省的安排……”
“照常进行。”山本太郎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算杀不了,也要让他元气大伤。预言说他‘破局而生’,那我们就给他设一个让他不得不入局的陷阱,逼他动用那股力量。只要他露出破绽,总有办法找到他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