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以后不能再怀疑我了
高峰刚走出公安局大门,就见秦建国夫妇脸色铁青地站在不远处,秦妻眼眶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浑身都在发抖。
“高峰!”秦妻的声音尖利又嘶哑,带着蚀骨的恨意,“你还有脸叫我们大哥大嫂?我们把你当亲兄弟,小兰那么好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秦建国按住激动的妻子,目光沉沉地看着高峰,往日的亲近**然无存,只剩下失望和痛心:“我们一直信你为人正直,可小雨……”他话没说完,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是想起ICU里插满管子的女儿,心头发紧。
“秦大哥,大嫂,你们听我解释。”高峰迎上前,刚要开口,孙局长拿着报告快步追了出来,拦在中间:“老秦,你们先冷静!这是小雨的最新检查报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秦妻一把抢过报告,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纸页,秦建国凑过去一起看,越看脸色越复杂——报告里清晰写着小雨体内有新型毒素残留,多处损伤为毒素作用所致,并非人为暴力伤害。
“这……”秦妻愣住了,想起最近小雨总是说头晕、失眠,还偶尔情绪失控,当时只当是孩子压力大,现在看来全是毒素在作祟。
秦建国放下报告,看向高峰的眼神缓和了些,却仍带着疑虑:“你的意思是……”
高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这事怪我。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我,小雨只是被卷进来的棋子。”他抬眼看向夫妇二人,目光坚定,“但我向你们保证,不管背后是谁搞鬼,我一定会查清楚,给小雨一个交代。”
秦建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却没再说什么。秦妻也垂下眼,虽然知道错怪了高峰,可女儿躺在ICU里的模样刻在心上,终究是隔了层东西,再回不到从前那般亲近了。
高峰看着他们落寞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哪怕真相大白,裂痕也难再弥合。他握紧了拳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高峰轻手轻脚推开病房门,看到病**安静躺着的心水,悬了一路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悄悄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疙瘩——往日里总是笑盈盈的人,此刻嘴唇泛着浅白,连睫毛都透着几分蔫气,看得他心口一阵发紧。
正出神时,心水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看清床边的人,眼神瞬间亮了亮,随即就瞥见了高峰手上缠着的纱布,脸色骤变。
“你的手怎么了?”心水撑起身子,不顾自己还打着点滴,一把抓过高峰的手,语气里满是急意,“这是怎么弄的?之前怎么没说?”
高峰被她突如其来的紧张弄得一愣,随即温声安抚:“小伤,碰到点棘手事蹭破了点皮,不碍事。”
心水却不依,指尖轻轻摩挲着纱布边缘,眼眶微微发红:“都包成这样了还叫小伤?你之前为什么不解释?刚才在外面……”她话说到一半卡住了,想起自己见到那混乱场面时,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他发了火,此刻心里又悔又涩。
高峰看穿了她的心思,反手握紧她的手,声音放得更柔:“刚见面时你气鼓鼓的,我哪有机会开口?再说,任谁见到那种场面,多心也难免。”他顿了顿,眼神里添了几分认真,“只是……咱们相处这些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该信我才是。”
这话像根小针,轻轻刺在心水心上。她想起刚才自己劈头盖脸的指责,想起高峰当时沉默的样子,鼻尖一酸,猛地把高峰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闷闷地说:“对不起嘛……是我太冲动了。”
高峰被她圈在怀里,闻着她发间淡淡的药香,心里那点委屈早散了。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没事了。对了,你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体内有不明毒素残留,还记得之前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心水闻言皱起眉,仔细回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没印象……就是突然觉得头晕,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她抓着高峰的手紧了紧,“这毒到底是什么来头?会不会……”
“别胡思乱想。”高峰打断她,语气笃定,“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不管是什么毒,是谁搞的鬼,我一定查清楚。你安心养着,其他的交给我。”
心水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心里踏实了不少,只是想起刚才的误会,还是忍不住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下次不许再把伤藏着掖着,不然……不然我还跟你急。”
高峰低笑出声,顺势把她的手包进自己掌心:“好,都听你的。”病房里的空气总算松快下来,只是高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暗了暗——那毒素背后藏着的东西,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洒在大都的另一角。山本百合和山本太郎坐在密室里,面前摊着一份任务失败的报告,两人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废物!”山本太郎猛地将报告拍在桌上,眼底迸发出狠厉的光,“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山本百合指尖划过报告上“目标未受致命影响”的字样,声音冷得像冰:“之前给高峰下毒失败,我就觉得不对劲。他的体质异于常人,普通毒素对他几乎无效。”
“可这次的‘幻心散’,是我们花了三十年才研制出的新药!”山本太郎咬牙道,“中者要么疯癫,要么沉睡,哪怕只是吸入微量,都会产生幻觉自残。那小子帮小雨吸毒时肯定接触了不少,怎么可能只有轻微症状?”
山本百合沉默不语。她想起内线传来的消息——高峰当时确实出现了短暂的意识模糊,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甚至还能冷静地处理后续事宜。这超出了他们对“幻心散”药效的认知,更让他们心惊的是,派去的顶尖忍者在高峰毫无防备时全力一击,竟没能刺穿他的身体。
“那些忍者可是家族传承千年的顶尖力量,结合了最新科技的兵器削铁如泥,怎么可能连一个人的皮肉都刺不破?”山本百合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除非……他的身体已经强悍到了这种地步。”
山本太郎忽然冷笑一声,拿起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其中一行字:“你看这里——内线说,高峰最后手掌被刺穿了,用的只是一把普通兵器。”
山本百合凑近看去,瞳孔微微收缩。
“普通兵器……”她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并非无懈可击。”山本太郎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他的强悍或许有局限,比如面对特定的攻击方式,或者……在他放松警惕、身体处于某种特殊状态时,就能伤到他。”
“普通兵器能刺穿,特制兵器却不能……”山本百合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难道他的防御有弱点?或者说,他的身体对不同材质、不同攻击角度的兵器,反应不同?”
“不管怎样,这是个突破口。”山本太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至少我们知道,他不是刀枪不入的。既然普通兵器能伤到他,就一定有办法找到他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