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失败只是昏君不管用,妖妃没发力,大秦公主莫名其妙插手,公孙嫣然没有胆量,绝对不是你个人能力恢复,更不可能是萧家祖宗庇护。”
“这些本侯都不承认。”
“那不过是你派人说书蛊惑人心的把戏。”
“等本侯护送我家火儿返回北蛮,寻找巫医治好脑子,到时候,再度杀回来,绝对让你们这些狗娘养的东西好看!”
茫茫大雪之中,这支车队的第二辆豪华马车之内,赫然传出南宫振最恶毒、最坚决的声音。
只可惜。
今非昔比了。
他前脚刚说完这番豪情壮语,后脚转头,就看到最不堪的一幕,发生在眼前。
不是别的。
正是南宫离火疯癫起来,居然连最肮脏的马车木把手都去啃噬。
看似小孩似的饥饿。
何尝不是内心苦闷?
“本侯的火儿啊!”
“唉!”
“真希望早点和摄政王亲家遇到,有他引荐,北蛮国那些专属于他们大可汗的巫医,或许更加用心吧。”
马车内,南宫振正这样幻想。
马车外,一只从帝都飞来的信鸽却是带来让他备受打击的更坏的消息。
他们家族不参与结拜。
可是,本来和他们组队的阳贵妃,如今,居然主动参与大秦公主芈七子和萧家不废物纨绔萧景腾的结拜。
这特么都什么事啊?
“该死!”
“都该死!”
“本侯帮你这个妖妃迷惑昏君,夺得大权,多年来你只是回报一点点而已,而今就敢临时换阵?”
南宫振怒气更加。
狰狞的面容好似要立即集合北疆三万大军南下覆灭有着数十万精锐拱卫的帝都。
但他也很清楚时机不到实力不足。
一切都要等那个摄政王亲家的消息才行。
于是,南宫振只得二次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正待吩咐继续前进。
突然!
第二只信鸽、居然从北疆城那边飞来!
“镇北侯见信如见本王:鉴于你儿当下情况不明,大夏帝都突然出现崛起的萧家小王爷,东来的大秦公主,故此,本王决定延期举行婚礼。”
“望你不必见怪。”
“你我两家的交情源远流长,不应该存有半点误会,再者,当年你们家也是这样对待落魄的萧家,而且更狠,本王无非是为了稳定大局,不至于怪罪我吧?”
看到前几天还亲密如兄弟的拓跋春秋说出这样损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