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被窝里包着的人,突然伸出一只洁白无瑕的胳膊来,发出一声痛呼声。
司可歆缓缓睁开被水雾似的眸子,捂住太阳穴。
耳边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入耳,司可歆尽管头痛欲裂,但还是努力回想起了昨晚的事,虽然只有零星的记忆。
她挣扎着坐起来,被子偶然滑落,露出脖子以及身上的红痕。
像惊了的小鹿一般,司可歆连忙拽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下地,用脚尖勾起衣物丢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浴室,生怕惊到里面的人。
穿好衣服后,她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
“这都什么事呀。”司可歆咬牙切齿道。
这里的一切都在彰显着自己昨晚是做了多么荒唐的事,一夜情这种事,终有一日竟会落在她的身上。
甚至,她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烦上加烦!
她把衣服拉链拉到头,遮住脖子上尴尬的痕迹。
趁着里面的人还没出来,司可歆收拾起自己的随身物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开溜。
轻声开门,轻声关门。
司可歆成功离开了酒店。
“晦气司可歆跺了跺脚,转头看向酒店的位置,抱怨了一句。
昨日之事,算她粗心,就当只有自己知道。
在司可歆刚好离开的不久,浴室水声停止。
一道高大挺拔,浑身散发着清冽气息的身影从里面走出。
路南辰只裹着浴巾出来,上半身空无一物。
头发没有完全擦干,水底顺着胸膛没入浴巾内。
第一眼看的先是床的方位,杂乱无章,没有熟悉的那个人影。
摹地,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嫣红,赫然是处女的落红。
他不是不了解这种东西,眼底闪过一丝金光,暗暗说道,算是个有意思的人。
等之后有缘再会。
而小混混在行动失败后,想要追要剩下的那笔钱。
路边,他边踢着易拉罐边咒骂昨晚的那个男人,要不是他,自己不至于在所子里蹲了那么长时间。
思及此,他猛得踢飞罐子,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奶奶的。”他低下头摆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