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这次,黎月书没再闹着不让沈尧碰自己。
她十分放松的靠在沈尧的身上。
脑海中依旧没有关于两个人的记忆,可她却意外的相信眼前这个人。
或许这就是下意识的反应吧。
黎月书勾了勾唇,眸底带着几分甜蜜。
至于穆尔……
已经暂时被她给遗忘了。
与此同时,茅草屋下的密道内。
穆尔神色凝重的坐在沙发上。
当初他为了让黎月书在这几天里能过的舒服一点,所以这里囤积了不少的东西。
别说三四天了。
就是住在这里一个月也没什么问题。
可现在……穆尔只想回去将那个面面俱到的自己直接给掐死。
怎么就没有想过给自己留一些退路呢?
余光瞥见桌子上的杯子,穆尔怒火中烧,猛地抬起手,将整张桌子都给掀翻了。
剧烈起伏的胸膛足以看出此时穆尔的究竟有多么生气。
可……生气又怎么样?
穆尔依旧没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只能继续等待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黎永成神色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半晌,才开口。
“你们两个……”
“咳咳!爸,我饿了。”
“我们先进去吃饭吧。”
虽然许多事情不记得,但……凭借自己对自己亲爹的了解,黎月书可以确定,黎永成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为了避免尴尬,还是及时阻止了比较好。
黎永成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倒是真的没再吭声。
只是等看到黎月书甚至连走路都有些困难之后,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不少。
“月月,你不是说没什么大事的么?怎么会这么严重?”
“连轮椅都坐上了?”
眼看黎永成又激动了起来,黎月书无奈的笑了一声,连忙开口解释着。
“没有,爸,去医院检查过了,只是一些小伤而已。”
“只是有点疼,不方便走路,所以我才坐轮椅的。”
她一边说一边看了眼沈尧,满眼暗示的眨了眨眼。
沈尧立刻接收到了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