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兽医瞪大了眼睛。
这是要缝合?
用绣花针?
还没等她开口质疑这是否符合无菌操作规范,徐晨的手已经动了。
快。
快得不可思议。
银亮的针尖在皮肉间翻飞,每一次穿刺都伴随着徐晨意念的极度集中。
在他的视野里,一股股肉眼凡胎看不见的灵水正随着针线,无声无息地渗入小黑猫那狰狞的伤口之中。
这是洞天内灵泉稀释后的精华,也是这只猫最后的生机所在。
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贴合,原本还在渗血的创面,在灵水的滋润下迅速结痂。
最后一针落下,打结,剪线。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短短三分钟。
“呼……”
徐晨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喂!”
女兽医眼疾手快,一把抄住他的胳膊,将人扶住靠在桌边。
这一扶她才发现,这个男人的衣服已经彻底湿透,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你怎么样?要不要叫救护车?”
“不用……就是有点虚,缓一会儿就好。”
徐晨脸色惨白如纸,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是强撑着指了指案板上的小东西。
“麻烦你……把那几根针拔了,帮它把伤口包扎一下。”
女兽医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这真的是一个疯子。
为了救一只素不相识的流浪猫,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她转过身,动作轻柔地拔下五根银针,又熟练地用纱布将猫裹成了一个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的粽子。
在这过程中,那只黑猫始终一动不动。
虽然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依旧睁着,但瞳孔放大,毫无焦距,原本起伏微弱的胸廓此时更是几乎看不出呼吸的迹象。
女兽医的心沉了下去。
她伸手探了探猫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
“它……好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