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喝了虽然是大补,但这味道和效果太过惊惊世骇俗,要是被人喝出名堂来……
徐晨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拦。
“大爷,这……”
晚了。
老爷子根本没给徐晨阻止的机会,仰起脖子就是一顿牛饮。
那架势,仿佛喝的是当年庆功宴上的陈年茅台。
喉结上下滚动,一大缸子绿油油的汁液,眨眼间就见了底。
“哈——!”
老爷子放下缸子,长长地哈出一口热气,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健康的红晕,连那花白的头发似乎都精神了几分。
“真他娘的爽!”
老爷子抹了一把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发亮,“老头子我活了七十多年,喝过御供的茶,品过百年的酒,就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这水里头,有股子生机勃勃的劲儿!”
徐晨嘴角一抽。
能没有劲儿吗?
那是灵气。
还好这老爷子是个大老粗,只当是味道好,徐晨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下半截。
王翠霞见老人喜欢,笑得更开心了,顺手接过空缸子,关切地问道。
“大爷,我看您这穿戴也不像那困难人家,怎么会一天一夜没喝水没吃饭呢?家里人呢?”
这一问不要紧,刚才还精神抖擞的老爷子,脸瞬间垮了下来。
那一双虎目里,竟然泛起了……委屈?
只见他瘪着嘴,一屁股坐在刚才刘叔搬来的小马扎上,双手在大腿上一拍。
“别提了!提起来我就一肚子气!我是离家出走的!”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离家出走?
周围一圈吃瓜群众面面相觑,一个个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这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玩叛逆期那一套?
“出走?这是咋了?”王翠霞心善,最听不得老人受委屈,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跟儿女吵架了?”
“要是吵架还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