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他杨守财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耻辱!
他冲着管家嘶吼。
“快!去县衙!”
夜色下的县衙后堂,范若金正悠闲地品着茶。
杨守财一脸谄媚地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恭敬地推到了范若金面前。
范若金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将钱袋收到袖中,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杨老爷,这么晚了,所为何事啊?”
杨守财连忙将林辰在新年集市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林辰是如何垄断市场,打压小贩,搅得民不聊生。
范若金听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呷了一口茶。
“嗯,本官知道了。”
应了之后就再无下文了,杨守财急了,连忙开口。
“大人,那林辰如今是天怒人怨,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范若金叹了口气,坐起身,瞥了他一眼。
“杨老爷,稍安勿躁。”
“这样,你先回去。”
“然后召集一些同样被他挤兑得没了生计的小商贩。”
“届时,本官自会前去,为你们主持公道。”
杨守财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连叩首。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他也是迅速,第二天就着急齐了了人。
可到了府衙,却被告知县令下乡了,要三日才回。
杨守财又煎熬地等了三天,每一天都在府衙外候着。
三天后,躲不过的范若金回来了,他看到杨守财之后,假惺惺地表示公务繁忙,实在抱歉。
杨守财连忙再提,范若金无奈,只能答应。
“也罢。”
“既然杨老爷如此心急,那本官今日,就随你走一趟。”
杨守财当即松了口气,立马请范若金上桥,然后直奔集市而去。
轿子上,范若金心里一直在思考着怎么能两不得罪。
他只希望林辰可以继续聪明下去。
但转念一想,就算被迫关了也无所谓了。
距离关市也就只有几天的时间了。
该赚的早就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