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白满脸兴奋,再也没了其他心思,很是干脆地沉浸在课本中……
……
与他心情不同的是赵馨荷。
此时的赵家,诺大的客厅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氛围。
赵馨荷跪在地上,低着脑袋,长发披落,看不清面庞,只是地板上微微泛光,看着似乎是被什么浸透了一般。
啪!
泪花不争气地从赵馨荷的发丝间滴落在地,只是此时,似乎连给她递纸巾的人都没有,而她自己,却也没有掀着校服擦拭眼泪的勇气……
“赵馨荷啊赵馨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好好学习,别一天到晚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你倒好,竟然直接跟一个小流氓厮混,你是打算把我们赵家的脸给丢尽吗?”
砰!
一个茶杯猛地砸在地上,碎片瞬间散落一地。
而那瓷片也在此时穿过黑色的发丝,无人在意的脸上,一滴血花与泪珠混在一起,掉落在泛光的地板上。
“好了爸爸,小荷想来也不是故意的。”一旁的赵馨露晃了晃自己父亲赵平昌的胳膊,一脸娇气道。
“不是故意的?”赵平昌脸上怒气又盛了几分:“要说以前那些错不是故意的也就罢了,现在都敢跟那些小流氓厮混了,我赵平昌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他看向赵馨荷,本以为赵馨荷多少会辩解两句,可依旧低着脑袋。
这模样瞬间像根火柴一样直接点燃了赵平昌这快爆炸的火药桶,他当即便扫了一眼四周:“好好好,不知悔改,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转过身,怒气冲冲地便找出一根藤条。
赵馨露脸上扬起一丝笑意,看了一眼身旁的闺蜜小丽,但很快便隐了下去,只见她很快就拦在了赵平昌面前:“爸,你别打姐姐了,她知道错了。”
“小露,你让开,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
“别啊爸,她可是你女儿啊!”
说到这,她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赵馨荷:“小荷,你还不跟爸爸认错!”
赵馨荷头抬了一点,嘴似乎张了一些,但很快又低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毕竟……
这样的事在这两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很快。
啪!
声音清脆无比。
那根藤条最终还是落在了赵馨荷身上。
她闷哼了声,除此之外,也没再发出其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