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是怎么做的,不用我重复了吧。”
“不用!”林景标赶忙开口:“关于林美凤消极怠工的事情,我们已经决定调整用人标准,并且立刻开除此类员工,永不录用。”
说罢,他看向陈潇白,似乎希望获得对方的首肯。
只是,陈潇白却忽然起身:“林副行长,我还是那句话,你的御下手段不用告诉我。”
说话间,陈潇白已经走到窗户前,目光看向远处,仿佛是随口闲聊一般。
“你们银行有银行的规定,做事情肯定是按照规矩来的,对吧。”
“那是当然,开除此类员工本就符合我们的用人标准,这一点上绝对符合程序。”
林景标看着陈潇白,一时之间都有些迷茫了。
陈潇白明明还穿着一身校服,可此刻背着手看向窗外,颇有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是错觉吗?
他怎么感觉自己看陈潇白好像在看一个久经商场的老狐狸似的,每句话都往自己肺管里插似的。
“林行长。”沉默片刻,陈潇白忽然开口道。
“您说。”林景标猛地起身,本来还有些郁闷的脸上闪烁一丝雀跃。
他清楚地捕捉到了陈潇白字里行间里称呼的变化。
从“林副行长”变成了“林行长”。
这也代表着,对方对自己的一丝丝示好。
有时候对话就是如此,一个称呼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起码这让他看到撤诉的希望离自己似乎越来越近了。
“我有点好奇,银行是怎么运行的。”陈潇白忽然问道。
这话让林景标神情一愣,可硬是没明白这话里话外的含义。
“噢,见笑了,我就是想知道,银行明明是一个存储的机构,我们把钱存进去,甚至还能拿到利息,那银行不应该是亏本的吗,怎么还能挣钱呢?”陈潇白问道,就好像一个学生在求知一样。
“您这……”
林景标顿时哭笑不得,他前一秒还把陈潇白当高手来的,结果下一秒怎么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
“陈先生,你误会了,银行可不只有存储业务,还有金融,投资,保险,借贷等业务,我们除了吸储,投资和借贷都是收入来源。”
说到这,林景标笑着道:“其实银行的运行逻辑,最简单的描述就像是,咱们手里拿到的一块猪肉,这猪肉从拿到手上再放出去,手上总归是要沾点油的。”
“原来如此。”陈潇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那我要是把这块猪肉也放手上摸一摸,不也沾上油啦,那我也是银行家了!”
“哈哈,陈先生说笑了。”林景标当即笑了笑,似乎在这番谈笑下来,气氛都轻松了许多。
可就在他刚放松下来时,陈潇白却话锋一转:“林副行长,那你知道,我去银行是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