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搭理陆鑫,陈潇白回过头默默地看起书,等放学了再去跟赵馨荷说一声。
请假还是相当顺利的。
用老班的话来说,他们两个在学校里就是一对祸害,能让他安生两天那属于是烧高香了,哪有不同意的,甚至还多问两嘴,看看陈潇白需不需要多请两天。
两人是黑着脸走出办公室的。
毕竟被人称为祸害心里总归还是有些别扭。
“今天晚上八点,火车站集合。”陈潇白又嘱咐了两句,这才朝着一班赶了过去,等跟赵馨荷说完,自己还要回家里跟老妈他们说一声。
陈潇白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次沟通他又得费多大口舌,毕竟正常人家里谁愿意让自己高三的孩子请假一个星期出去跑什么生意。
可让陈潇白惊讶的是。
这一次竟是出奇的顺利。
甚至爸妈都没问自己做什么就批准了。
陈潇白惊诧之余,默默地抱了抱二人,这才回房收拾东西。
等他出来的时候,二人也不知道聊了什么,陈旭霖别着脸看向窗外,而张艳红眼眶泛红,手里拿着好几张百元大钞。
“小白。”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行就回家。”
“妈妈不要你有多大的出息,只要你安安全全的就好了。”
陈潇白把钱推了回去,眼眶也有些泛酸。
自己前世怎么没发现自己竟然这么爱哭呢。
他摸了摸眼泪:“我知道了。”
“我有钱,您就不用给我了。”
说罢,陈潇白拿着行李箱扭头出门。
身后传来二人的私语声,陈潇白长吁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走了出来。
“今天的月亮还挺亮。”陈潇白看了看悬挂高空的圆月,感叹了声。
就在这时。
他发现不远处,一个身影此刻蹲在地上。
“陈……陈潇白。”声音很轻,可再轻,陈潇白也认了出来,这不是别人,正是赵馨荷。
她穿着单薄的校服,身上还背着破旧的书包,只是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来了?”陈潇白猜到了什么,脸上多了一丝纠结。
“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声音落下,带着一丝轻颤。
“笨蛋。”陈潇白长吁一口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馨荷低着头,声音模糊不清:我怕你……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