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谢澹,你为何不醉?”
“因为你醉了。”过近的距离让谢澹有些无所适从,只好垂眸,将视线放在别处。
可元愫不解,纳闷地用手指了指自己,“为何我醉了,你就不醉?”
她思索了一番,忽然吃吃地发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谢澹问。
忽然,船一个晃动,少女本就站不稳的步子踉跄,她跌在谢澹怀中,双手圈住他的脖颈。
而谢澹下意识伸出手,护着她的腰。
伴随少女笑音而来的,是娇俏的话语,“因为月亮睡着了,阿愫看不见,你要送阿愫回家。对吗?”
因为要送她回家,所以不能喝醉。
谢澹喉结微微滑动,一手护着少女,一个掌风打在湖面上,将小舟往岸边驱。
“嗯。我送你回去。”
谁知依偎着依偎着,元愫忽然脸色苍白,额角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来。
疼痛几乎将她酒意驱散,谢澹也注意到了。
“尸毒又开始发作了?”
元愫轻轻点了点头,被尸怪咬了之后,究竟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具体的影响,谢澹与老顽医还是没有研究出来。
但目前来看,偶尔会发作的尸毒倒是很稳定。
按照元愫的现代思想来看,这尸毒就像是被感染后,未能得到彻底清除的病毒攻击体内细胞似的。
小舟迅速靠岸后,两人回到了十二诡宗的药室内。
元愫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诡宗,又是如何躺在那张熟悉的玉**的。
只有谢澹那始终不冷不热的目光追随,他的语气难得比平日多了几分情绪。
“明日便是试炼大会,但尸毒发作突然且无法控制,我需要现在就开始了。”
元愫这几日除了日常训练之外,每晚都会来到药室施针。
谢澹也告诉过她,如果哪一天尸毒的发作无法控制了,就是他取样研究那群尸怪的时候。
元愫知道他这药室之内,还有一间地下室。
里面关着的就是还活着的尸怪,传说中被谢澹抓来拷打、解剖研究的那种。
不过尸怪不好控制和研究,但元愫可以。
“好。”她一口应下,露出强壮淡定的笑意,“你打算如何做?”
谢澹将元愫搀扶起来,两人往两扇大药柜那儿走去。
他触碰了药柜上小巧显眼的青瓷色药瓶后,柜门打开,露出密室入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