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阿愫姐姐!你结束啦?”
她立马就要跳下来,但被林與摁住,他帮白灵儿捂着脑门,免得血流不止。
林與神色有些严肃,“你先处理完伤口。”
老顽医冷哼了声,“跳。使劲跳。你让她跳。”
白灵儿吐了吐舌头,对元愫挥挥手,“阿愫,你过来坐。”
元愫点点头,神情关切,“怎么样?”
白灵儿伸出双臂,还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你看,我根本就没事。”
元愫缓缓垂下双目,看着她衣裙上还有未干的血渍。
额角遭到重创,能够染到衣摆上,可见方才情况凶险。
若不是老顽医医术高明,恐怕这会儿灵儿还昏迷着。
自打进入诡宗后,只有灵儿处处护着她,什么事都与元愫分享。
看着她衣衫褴褛,被人暗算了还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一想到崔锦妡的面目。
元愫气就不打一处来,握紧腰间的笛子就要出门干架,“我替你揍她。”
“诶诶诶!阿愫姐姐!”
白灵儿跳下玉床,自个儿捂着脑门拉住了元愫,“你别去。她路数邪门。”
她说这话时,眼睛弯了弯,“其实,你们知道我受了欺负,一个二个都向着我,想给我出头。”
“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姐姐。”
白灵儿自小没什么朋友,都是与爹爹待在一处,虽与林與、谢澹互为师兄妹。
但两人到底是男子,又与李玉贞等人玩不到一处。
她一直形单影只了许久,直到遇着元愫。
因此,对于元愫的反应,白灵儿眼底有某些柔和与动容在涌动。
“阿愫,明日你就要与她对上,万事小心。”
“不用想着替我出头,别受伤就好。”
元愫对这番话,心中也很触动。
她从未听人说过,要把自己的安危放在最前头。
她点头答应了白灵儿,但元愫向来反骨,做不做就是另一码事了。
从药室出来,往宗主峰下走时。
她瞧见崔锦妡与段蓉坐在一处凉亭中歇息,段蓉叽叽喳喳地咒骂着元愫。
而崔锦妡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嘴角还挂着不温不火的笑意。
她看起来毫无悔意,还很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