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元愫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话。
底下的秋铃露出愤恨的目光,将笛子放在唇边。
吹了一组古怪的短音。
元愫“呃”了声,捂着脑袋,看向底下那几个恢复了的尸怪。
他们看起来也捂着脑袋。
而元愫想要将长笛重新放在唇边,却发现脑袋越来越痛。
像要被劈开,然后掏出脑汁,再捣碎那般的疼痛。
她对着秋铃喊道。
“住手啊!你缘何如此?”
秋铃不闻,还是不停吹奏。
元愫自知,可能是那时被尸怪咬了一口,体内残余的毒素,也听到了秋铃的吹奏。
这才跟着复发了起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上头青筋游走,眼看着皮肤也要一点一点被撑大。
笛声陡然一断。
元愫向下看去,是谢澹。
他一剑捅穿了秋铃的左肩。
秋铃吃痛,笛子掉落在地。
元愫勉强地开口,“谢、谢澹,别杀,别杀她。”
谢澹抽出剑,秋铃顿时委顿在地。
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痛得说不出话来。
元愫眼前逐渐模糊,足下不稳,四周似乎都开始天旋地转时。
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谢澹抱着她,带她飞到了一旁的草垛上靠着。
他找遍了元愫腰上挂着的药囊之类的物品,却没有找到临行前,他曾交给元愫的药。
那是为了以防万一,元愫要是在外边复发的话。
至少还有药可以医治。
“药呢?”
谢澹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冷静,可听惯了的元愫却听得出来。
这冷静之下,早已充满了焦急。
元愫自己往身上摸索了一番,就连心口与袖口都没有放过。
她不停喘着气,艰难地说道。
“可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斗的时候丢了。”
“丢了?”
谢澹的语气不是很好,但更多是着急。
元愫露出苦笑,这种关头,她还能笑得出来,还想着要安慰谢澹。
“没关系,我命大,会、会没事的。”
谢澹一顿,想起来临行前,老顽医曾在他耳边说过的一句话。
看向已经要不省人事的元愫。
下定了决心。
咬破了自己的唇,然后附身,贴上了元愫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