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家人们,没有6,只有109!
二十分钟后,乐乐送衣服过来。
“你怎么跑这来了?这一层都是顶级男模,一晚上服务费要六位数!”
“六位数?!”桑甜的衣服差点穿不上。
桑甜欲哭无泪:“那是你给还是我给啊?”她只有四位数,还是有小数点的四位数。
“给什么给,趁现在没人发现快溜吧。”
“不好吧,这不是白嫖……”
“不然把你卖这里跳擦边?”
“我不会……算了,溜吧。”
乐乐拉着她出门就跑。
桑甜:“你慢点,我腿软。”
桑甜忍着酸痛去上班,乐乐说她可以请假休息,但她现在还是实习期,不能有一点点表现不好。
而且这薄氏集团不是那么好进的,她必须通过实习期留下来。
才到公司门口,渣爹的电话这时候打过来。
十年前,她妈妈刚死,渣爹接小三和私生女进门那天就把她赶出家门,还把妈妈留给她的家产抢走了。
对这样的渣爹,她是一点好脾气都没有:“有屁快放!”
桑伟业:“你对老子什么态度?”
“没屁放?那挂了。”
桑伟业马上说:“你回来一趟,我给你找了一门亲事。”
桑甜气不打一处来:“你能不能干点人的事?我才二十你就想把我卖了?”
“听说你现在需要一笔手术费,只要你嫁,手术费我出。”
死渣爹真狗啊!
桑甜深吸一口气:“行,我下班就过去,我倒要看看你要把我卖给AAA建材王总,还是哪个秃头的宁静致远厚德载物!”
迈巴赫里,坐副驾的特助左言回头,对后座戴着半边面具的男人说:“薄总,昨晚那个女人是去会所消遣的客人,她点了男模,不知怎么走错了包厢,并不是季少谢少找来的人。”
薄净砚鹰隽的眸微微一眯,所以他被那个女人当成了男模?
堂堂顶级豪门薄家掌权人,怎么可能是男模?
但昨晚那个女人确实很纯也……很美,让禁欲的他失控了。
所以,他不相信这样的女人会走错包厢。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她确实做了他的解药,留她一条生路已经仁至义尽,别想从他这得到任何好处。
左言看了看没动静的男人,接着说:“还有,老宅今早来电话,老太太为您寻了一门婚事,让您回去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