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气泡太多,透光率也不够,而且这镀层有点不均匀。”
陈默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指着镜子对张伯说道:“张伯,这火候还是没掌握好,这种残次品拿不出手,砸了吧,重新烧。”
“砸……砸了?”
张伯傻眼,此等神物,可遇不可求,万非曾经的瓷器能比。
又要砸?!
“不行!!”
一声尖叫突然响起。
陆瑶像是一只护食的小老虎,张开双臂死死护住那面镜子:
“陈默!你疯了?!”
“这么……这么清晰的镜子!你居然说是残次品?还要砸了?”
陆瑶转过身,痴迷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以前用的铜镜,只能照个大概轮廓,哪有这般纤毫毕现的神奇?
“这确实是残次品啊。”陈默指着左上角的一个小气泡,“你看这儿,有个泡,照出来的人脸都歪了。”
“我不管!我就要这个!”
陆瑶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地盯着陈默,仿佛只要陈默敢动这镜子一下,她就敢拼命:“这就是你给我的赔罪礼!我要了!你要是敢砸,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看着这位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此刻为了一个在他眼里属于工业垃圾的试制品,竟然连这种无赖招数都使出来了。
陈默无奈地耸耸肩,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连见惯了好东西的陆瑶都这副德行,那等到知府寿宴上,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贵妇人看到这东西……
还不得把房顶给掀了?
“行行行,给你给你。”
陈默摆摆手,故作大度:“不过这玩意儿易碎,你搬回去的时候小心点。要是碎了,可别找我哭鼻子。”
“哼!不用你管!”
陆瑶小心翼翼地指挥着几个随从:“快!拿最好的绸缎包起来!轻点!要是磕着碰着,本小姐把你们皮扒了!”
看着陆瑶那视若珍宝的样子,陈默转头对一脸懵逼的张伯低声吩咐道:
“张伯,别愣着了。”
“这种‘残次品’,给我加班加点,再烧二十面出来!”
“寿宴那天,我要用这些玻璃渣子,换回一座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