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不用回去了。”
萧珩闻言,也是淡然一笑。
“你叫什么名字?”夯哥儿问道。
“萧珩!”
“萧珩?”
夯哥儿疑惑,他似乎听过这个名字。
“怎么呢?”萧珩不解。
“我像是听过你的名字。”
萧珩一愣,随即笑着道:“有可能!你在这里呆了一天,肯定听过和我同名之人。”
听见萧珩这么说,夯哥儿也是点了点头。
“我叫夯哥儿。”
夯哥儿?
萧珩微微蹙眉,随即道:“你这算不得名字!”
“可是俺爹俺妈都是这么叫我的。”
“那你来参军登记这个名字恐怕不好过吧!”
“你怎么知道的!”
“呃!”
萧珩想了想,扭头看向面前的夯哥儿道:“这样吧!我给你取个名字好登记信息吧!”
“好呀!”夯哥儿很开心。
“不如你就叫萧夯。”
“站住!”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
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拦住了萧珩和夯哥儿的去路。
此人身穿破旧的皮甲,左臂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腰间别着把生锈的腰刀。
他上下打量了萧珩一眼,皱起眉头:“又是个病痨鬼?你这身板,能扛得动军械?”
“在下萧珩,前来应募。”萧珩抱拳道。
“在下萧夯,前来应募。”夯哥儿也急忙有样学样。
“老子赵虎,镇北营第三旗伍长。”
赵虎吐了口唾沫,“我们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的。”
顿了顿,他接着道:“你们可在书吏那里登记过了?”
“不曾!”
两人摇了摇头。
赵虎眉头微蹙,继续问道:“为何不登记?”
“来晚了。”萧珩实话实说。
他知道不管在任何地方,真诚永远是必杀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