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样不就好了。”
任子昊哼了一声,转身要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盯着季淮。
“你到底谁?”
季淮看他一眼,还是没开口。
沈子川笑。
“他是我淮哥。”
门关上,铁皮碰撞,闷响一声。
天台安静了几秒。
沈子川收起表情,转头看季淮。
“我话没说重吧?”
“够了。”
“真要我下死手,也不是不行。”他顿了顿。
“不过你不喜欢。”
季淮没接。
他走到栏杆边,低头看下去。
球馆里一片亮,篮球碰地的声音从窗缝里传出来,一下一下。
沈子川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根烟,递给季淮一根。
季淮摆了摆手,没有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糖纸塞进嘴里,眼神有些放空。
温年不喜欢烟味。
沈子川把打火机扣了两下,又装回口袋。
沈子川吐出一口烟圈,用肩膀撞了撞他,笑得一脸玩味。
“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你刚刚那样子,我都快不认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大哥附身了呢。”
季淮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是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声音很沉。
“今天的事,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
沈子川弹了弹烟灰。
“不过,淮哥。我真问一句。”
“你跟家里低个头,道个歉,什么事不能摆平?你现在这么挺着,累不累?”
风从他身后刮过去。
季淮把手背上的纱布按了按,松开。
“我不想回去。”
季淮把每个字都说得很慢。
“回去了,我还是那个听安排的人。”
沈子川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季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