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吹着。”他把帽檐往下压。
“再等两分钟就下去。”
“好。”
她安静靠着栏杆看光爬高。
他忽然从包里翻出一枚暖宝宝,拆开包装笨拙地搓热,递到她手心。
“这个贴肚子。”
温年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忍不住弯了眼。
“你是从哪儿学会的,嗯?”
“上次你疼。”他别开眼不去看她,耳尖泛起一点点红色。
“我去搜了半天。”
她看着他侧脸的那点红,心里某个很硬的地方又软了一分。
等到太阳完全挑破云层,观景台上陆续来了几个人。
有晨跑的大爷,也有大学生小情侣,怯怯地让他们帮忙拍照。
温年替陌生人按下快门,想了想,又把自己的手机举起来。
“我们也拍一张吧?”
镜头里,城市刚亮,光从他们肩上擦过去。
她看镜头,他侧过脸在看她。
快门咔嚓一声,光被收进屏幕里。
下山比上山更考验平衡。
第一段陡坡,温年脚尖踩空半格,心里“咯噔”一下。
他反手一扣,掌心稳稳扣住她的手腕,往上一带,让她站稳。
“看脚下。”他提醒。
“知道。”
她换了个侧身下台阶的姿势,步子放小。
“手给我。”他说。
她把手递过去。
他的手掌把她手指一包,十指扣上,往下一步一步带。
两人不说话,只听见鞋底摩擦石面的细声。
走过一段长坡。
掌心开始出汗,谁也没松手。
靠近山脚,路平了。
鸟叫从林子里钻出来,落在路边。
“你体力还行。”他侧头看她,“没掉队。”
“那当然。”
“别看我是音乐生,但是体力不好,可唱不好歌。”
她喘匀了,嘴里还不服输。
他没接话,从小纸袋里掏出一根能量棒。
“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