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怀疑地扫了她一眼。
季婉容赶紧低下头。
“属下明白了。”
女人嘛,有时候心一软,看到些可怜巴巴的眼神就……
没过多久。
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从地宫深处一股股涌了出来。
“割下脑袋!所有值钱的,一件不落,全带走!”
在一片兴奋的吼叫声里。
左营五千号弟兄,一个没少,浩浩****撤回了天干山。
第二天,天刚擦亮。
远处慢悠悠晃过来个人影。
裹得挺厚的袍子。
**骑着只怪模怪样的异兽。
像乌龟。
却密密麻麻长了十六对脚。
块头不小,往前一动,像贴着地滑,一溜就是百十米。
留下老大一条辙印。
“唔……快到了吧?”
那人影睁开眼。
望向不远处的蛏族地盘。
收了蛏族不少好处,他才勉强答应出手,帮他们搞定天干山的阵法。
今天就是碰头拿钱办事的日子。
拿钱办事,讲究!
“嗯?”
犴族这人鼻子抽了抽。
“咋有股子血腥味?”
他以为自己闻岔了,又使劲吸溜几下,脸色立马变得古怪起来。
真是血腥味!
隔这么远都能闻到。
这得流多少血……
犹豫了一下,他一拍坐骑,加速冲了过去。
等到了地方。
犴族猛吸一口凉气,后槽牙都在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