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陈茵停下脚步,“相爷?”
“两个孩子的后院之事你莫干涉太多。”
相爷这是在敲打自己?
可自己的孩子怎么就不能管了?
陈茵心里千思百转,面上却是笑着应下,“儿孙自有儿孙福,往后,妾身会多注意分寸。”
公主府中。
永乐公主秦欣柔一身黛蓝云纹流光缎裙,青丝散开,从榻上垂落而下。
一名身着青衣的男子腰带松松的系着,还被酒水打湿了些许胸前微开的衣襟,他正跪在榻前为永乐公主捶捏着双腿。
永乐公主的脑袋枕放在穿着一身白色寝衣的男子腿上,他那一双指节分明的双手正轻柔的按揉着她的额角。
一旁的宫女持着羽扇,一边轻扇,一边将收集到的消息细声道出。
“袁祁。”
“袁家。”
“真是有意思。”
永乐公主红唇微勾,坐直了身子,“紫云,上次母后送来的那批画像里可有袁祁的?”
“有的。”
“去拿来本宫瞧瞧。”
之前回京,几乎不曾见过袁祁。
今日本是为他的相貌有所熟悉和惊艳,可方才得知他年幼时竟有几年不在京中,还无从寻查。
这回京的一路,也听说了不少有关他的事,再加上今日宫中的事,细细想来,她还真对他起了些许兴趣。
紫云将画卷取来,永乐公主示意她放在地上。
永乐公主站起身,赤足走在柔软的地毯上,停至画卷前,脚尖轻轻一动,画卷滚展开来。
“画师所画,不过真人十之二三。”
“这般糊弄人的画技,也配入本宫的眼?”
永乐公主踩上了画像,一双玉足和裙摆完全遮住了画像。
“紫云,去查查是何人所画。”
“画师却有一双没什么画技的手,也是无用。”
“砍了吧。”
紫云垂首应是,离开了房中。
永乐公主拎起桌上的酒壶,对着画卷上所画的袁祁直接将酒倒了下去。
酒水浸湿了画像,笔墨晕开,再识不得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