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携而坐,看着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庭院中乐声阵阵,舞姿灵动。
乐声暂歇,舞女们翩翩退下。
“秦国陛下,这舞乐看多了,也没什么滋味,不如找些趣事?”
土国使臣的话音刚落,其他几国使臣就跟着附和。
“是啊!永乐公主大喜的日子,添些趣儿,也添添喜。”
“说得正是,我们几国也难得聚于一处,净看些舞乐,无趣得紧。”
“秦国陛下自登基,便有开明仁善之名,想来不会拒绝几国友好交流的提议。”
“……”
武安侯慕连川的手被自家夫人紧紧抓着。
“夫人,你听听他们说的是些什么狗屁东西?”
杜若攥着慕连川的手,脸上端着笑,双唇微起,“你是不是忘了儿子怎么说的?”
“再说,皇上都还没开口,你着什么急?”
慕连川恨恨咬牙,看了眼不安好心的几国使臣,压下心头的火气。
几国的使臣还在说着。
坐在高位的皇上手中的酒杯重重一放,席上顿时没了声音。
“使臣们既说无趣,那不妨说说,想做些什么趣事儿?”
皇上揉了揉额头,眉眼间的不耐烦很是明显。
一旁的皇后见此,从袖袍中拿出了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黑色的小药丸递给皇上。
皇上没有丝毫犹豫的服下,顷刻间,神色便缓和了许多。
“大秦陛下,我们来比试几场可好?”
“比试?”席上的一些官员窃窃私语着。
“此次我们的使臣队伍里有喜文擅武之人,我们就以文武之才为比。”
皇上有些犹豫。
永乐公主起身行礼,“父皇,儿臣认为,使臣们说得不错。”
“更何况,儿臣相信我大秦的文人武者必当勉力彰显我大秦之风。”
永乐公主直起身子,看向几位使臣,唇角轻扬,“只不过,既然是比试,那总该有些彩头,使臣们觉得呢?”
皇上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席上的宾客们,不知想到了什么,“朕觉得永乐言之有理,秦国愿拿出西疆沙场的一座玉石矿脉做彩头。”
“各位使臣比试的彩头想来不会让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