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赫看了一眼袁祁,又对着上首的皇上皇后说,“父皇,母后,袁祁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今日又是他与永乐的大喜之日,这一场比试由他参加,再适合不过了。”
“四皇子说的有道理,小袁大人雏凤清声,实为大才之人。”
“小袁大人才华出众,定能拔得头筹。”
“……”
袁祁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对着上首行了一礼,神色看不出喜怒,“臣愿一试。”
“准了。”
袁祁长身玉立,姿容出尘。
“秦国的驸马爷倒是一身好皮囊。”
袁祁淡淡的扫了说话的魏国使臣一眼,“长得丑,是你的问题。”
“你……”魏国使臣气急,手指向袁祁,“你无礼!”
“礼待君子,汝何以为君子?”
袁祁迎着魏国使臣的目光,不退不让。
“好了好了,我们快开始比试吧?”
“我们远来是客,不如就由这位小袁大人先来。”东临国使臣笑眯眯的打着圆场。
“跨蹇虽堪喜,呼舟似更奇。”
“平生不止酒,止酒情无喜。”
“不知忽已老,喜见春风还。”
“爱子心无尽,归家喜及辰。”
“无忧亦无喜,六十六年春。”
“……”
“玉宇秋光无一尘,人人共喜桂花新。”
东临国使臣凝眉思索,片刻拱了拱手,“小袁大人果真才华横溢。”
袁祁微微颔首,回礼,“承让。”
第一局,秦国胜。
袁祁在众人意味不一的目光中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永乐公主给袁祁斟了一杯酒,唇角含笑,“夫君真是宠辱不惊。”
袁祁手搭在桌上,垂眸不语。
文试第二场——乐曲铮鸣。
几国人文风俗相异,所擅乐器自不相同。
一番比试下来,土国的腰锣鼓拔了头筹,其气势与韵律感,让人精神一振。
文试第三场——破残棋。
由当世圣手棋与言在屏风后摆下残局,破棋局多者为胜,如今场上只剩下东临国、魏国、秦国。
袁祁看着场上最后的一局棋,有些愣神。
“你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