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读完比赛规则,福公公便唤人摆上了工部连夜特制的桌子,然后在一旁候着。
没一会儿,观台上的长桌上便堆满了银票和金银珠宝。
不管是真心实意的看好,还是为了皇室面子,押大皇子和三皇子胜的最多,押其他各国使臣的便赌赌运气了。
“你干嘛去?”
武安侯拉住慕星朗的手腕。
慕星朗晃了晃手里的银票,“赚钱去。”
于是,众人就见武安侯家的慕世子拿着一沓银票押永乐公主胜。
慕星朗将银票递给福公公记数,抬眸的一瞬间对上了袁祁的目光,然后露出了一抹惯见的灿烂笑容。
韩商陆紧跟其后也拿银票押了永乐公主胜。
随即,两人转身往观席上走。
“星朗,你怎么押永乐公主胜?”
“你不也是。”
“我是跟着你押的。”
慕星朗抬抬下巴,用胳膊肘轻撞了下韩商陆,“你就跟着兄弟赚钱吧!”
“我要是亏了,你得补给我。”
“凭什么?”
“我是想大赚一笔给师父买东西的。”
慕星朗没好气地瞪了眼韩商陆,“你可真是你师父的大孝徒弟!”
“……”
两人正小声嘀咕着的白苏此刻正在宫外的赌场上豪掷千金。
几国之间的比试,不只宫中设了赌局,宫外同样是。
白苏早早的便做了庄家,同时也在别处下了赌注。
这泼天的富贵,当然要牢牢接住!
马场的一侧小门打开了,几声鞭响,牛羊在场上四散奔跑开。
这场比试并非比的是射猎牛羊的数量,而是牛羊头上绑着的特质草靶。
“比试中既要防止马匹被牛羊所惊,又要让自己的箭矢稳稳扎入草靶之中。这难度也太大了些。”
“程大人说的是,而且这马儿跑起来,若是不小心,这箭矢怕是会伤及参赛的人呐!”
“公主殿下这般凤姿昭昭,倒是不输男儿!”
众人三三两两的小声交谈着。
福公公一挥手中拂尘,一声清亮的哨声响起,长桌旁那香炉里的香缓缓飘散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