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学那些规诫之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袁祁不知永乐公主为何突然会这般问,迟疑了几息,还是认真说道,“若女子可选,那便,遵从于自己。”
“如太阳明耀,像月亮温婉,或是如蒲草坚韧,皆好。”
“可世道艰难,女子不易。”
“若无可选,平安一生,许是也算得上好。”
永乐公主听完,神情柔和了几分,喃喃自语,“我就知道是你。”
“嗯?”
“无事。”永乐公主饮下杯中的酒,“今日的酒,不错。”
曲终舞尽。
福公公上前几步,手中的拂尘一挥,高声说了守擂赛的规则。
各国出一人,赛出擂主,再由在场其余之人挑战。
挑战成功,则擂主易位,同样以香计时。
第一炷香燃尽之时,擂主已出。
“听说这是东临国那位石老将军的关门弟子,还认作义子,可真是不堕师名啊!”
“但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
“是啊,虽说都签了生死状,可这。。。。。。当真是没给人留活路。”
第二炷香燃起,魏国的人上了擂台。
不过片刻,魏国的人就跌出擂台之外,揉了揉胸口,从地上站起来,拱手说道,“在下认输。”
擂台上的石磊抱拳回礼,“承让。”
又经过了几人,无一例外,皆是战败。
可有一点让在场的许多人都感到愤懑。
“这也太看人下菜碟了。”
“对着没什么家族背景的,冲着要人命的劲头下死手。”
“不对不对,几位大人,这石小将军明显是对我们大秦有敌意啊!”
石磊站在擂台上,扬了扬手中的玄铁锤。
“第二炷香就快燃尽了,无人敢再来战吗?”
土国使臣最先表明,脸上端着笑,“虎父无犬子,石小将军尽得老将军真传,此次来秦,我带来的侍卫自然是不敌小将军的,我们就先恭喜将军守擂获胜了。”
“我们这次带的人武将不多,也都不如将军天生神力,魏国也不继续比试了。”
其余几国一一表态,不再继续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