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白,我想再抱抱你。”
白苏勾唇,直接抬手拥住了慕星朗。
慕星朗觉得心头某个地方又暖又涨。
“小白,软饭我可以硬吃。”
“你看我什么时候带着满府家财和我这身好皮囊,嗯,还有我爹娘来上门?”
白苏松开手,稍稍退开了半步,抬手捏住了慕星朗的下巴,语带轻佻。
“慕世子这般恨嫁?”
慕星朗将目光从白苏的唇瓣上挪开,看向她的双眸,“小白,我想亲你。”
“。。。。。。”
“可以吗?”慕星朗轻晃了晃脑袋,眼睫轻扇。
活像个勾人的妖精。
白苏吸了吸气,捏着慕星朗的下巴改为捧,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稍触即分。
慕星朗还没来得及细细感触,白苏就已经松开了手,一脸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该说正事儿了。”
慕星朗眨巴眨巴眼,“我们不是一直都在说正事儿吗?”
白苏一记眼刀过去。
慕星朗立马收起那副不着调的样子,“永乐公主的婚事,不至于让几国都派出使臣前来恭贺。”
“而今,婚事已成,使臣们并未向皇上提出辞行,整日里在皇城四处游玩。”
“小白,你说他们来大秦到底是想做什么?”
白苏想到昨日收到的消息,只觉得这大秦的水是越发的浑了。
“东临国有位国师,以观星占卜辅佐皇室,据说他出了一则帝凰之命的预言。”
“帝凰之命?”慕星朗不解,“难不成有此命格之人在大秦?”
白苏点了点头。
“是谁?”
“暂时还不知道。”
“小白,命格之说当真吗?”
白苏转过身走到房内的古琴前,指尖灵动,“万物皆有其命运。”
“命与运相连不断,以借运、改运、强运等方法可影响其命势。”
“而命,一则为天命注定,二则在人命为事。”
慕星朗来了兴致,“那小白你可会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