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没忍住转头看去,不禁失笑。
石块那头不够尖锐,杜若用石头砸敲开泥土,还得用手将土扒拉到一边。
“夫人,用这个。”
杜若手中动作一顿,抬眸凝着白苏。
夜风微凉,鼻尖突然有些痒,杜若抬手将垂落下来捣乱的发丝拂开,伸手接过白苏递来的一把精巧匕首。
“诶,小白,这下可快多了,这匕首虽小,却当真好用。”
“你再等我一会儿,我们很快就能喝上梨花白了。”
白苏嗓音含笑,跟哄小孩儿似的,“好。”
“不着急,我等着你。”
约莫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杜若终于挖出了两小坛的梨花白。
“小白,我挖出来了。”
白苏唇角微弯,“夫人厉害,待会儿我可有口福了。”
杜若回以一笑,拾起脚边的匕首,正想用绣帕擦拭干净。
“诶,我帕子呢?”
杜若垂首四处看了看,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低低骂了句,“臭小子,一天净会顺手牵羊!”
白苏挑眉,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轻颤了颤。
那绣帕,该不会是慕星朗今日给她擦手的那张吧?
白苏没吭声。
杜若也懒得讲究什么了,直接捏起袖角就要擦。
“夫人。”
杜若望着白苏,疑惑的眨了眨眼。
“匕刃锋利,小心伤手。”
“给我吧,您拎着酒。”
杜若唇角弯起,没有拒绝白苏的好意,将手柄那端转向白苏递过去。
白苏接过,却直接收进了匕鞘之中。
抬眸对上杜若不解的目光,白苏浅笑,“刃之利,不在于净。”
杜若豁然一笑,俯身拎起酒,转身往前,朗声道:“走,小白,我们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