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丫头,让星朗先领着你去歇息,明日我和夫人带你去库房里挑些你喜欢的东西。”
说完,慕连川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生分见外了些,眉心拧起,“明儿个我直接让夫人把库房钥匙给你,白丫头,你要有什么看上的、要用的,尽管自己取。”
白苏还没说话,慕星朗就没忍住笑开来,“爹,您要不先仔细看看小白的手腕和腰间的东西再说?”
定睛一瞧。
慕家的家传镯子就戴在白苏腕间,灯光映射下,正散发着清盈润泽的光。
库房钥匙被系在白苏腰间,还胡乱打了几个死结。
娘这是生怕小白解得开啊!慕星朗乐不可支。
慕连川闭了闭眼,睁开,吸了口气,将有些许羡慕的眼神挪开,看向慕星朗,沉声道,“笑什么笑?”
“老子没有库房钥匙,你就有了吗?”
慕星朗笑容一顿,撇嘴,“娘偏心,你凶我有什么用?”
“什么偏心?”慕连川瞪了眼欠揍的儿子,“莫说库房钥匙,侯府有的,白丫头若要,都给!”
“爹你说这话,跟侯府你能做主似的。”
“慕星朗,你给老子滚出去!”
“爹,莫发火,不然伤口好得慢。”
“你闭嘴,老子就没火。”
慕星朗挪到白苏身侧,嬉皮笑脸的模样,“小白,我闭不上嘴,明日你记得给我爹的药方子里多加几位泻火的药。”
慕连川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这“大孝子”,他从醒来到现在,还没好好看过自家夫人。
想到这里,慕连川冲着白苏抬抬手,“白丫头,你就当帮我一个忙,赶快把这混蛋玩意儿带走,看着忒糟心了。”
“小白,走吧,走吧,我俩留这儿碍眼了。”慕星朗挑眉搭腔。
慕连川捏起拳头,有些想揍人。
白苏抿唇浅笑,取出一包药粉,递给慕连川,“侯爷,此药粉每日睡前涂洒于伤处,虽伤处会痛痒加剧,但愈合会更快更好。”
慕连川松开拳头,抬手接过,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好,能快些好,比什么都好。”
白苏颔首,补充道:“另,自明日起,五日内不宜沐浴,不宜。。。。。。剧烈运动。”
笑意一顿,慕连川又连忙问道:“白丫头,那五日后呢?”
白苏看着慕连川殷切期待的目光,沉吟一瞬,开口道:“五日后,可正常冲浴。”
“练武,适时、量力,至于其他的事,侯爷酌情适当就好。”
床榻上的杜若似乎是觉得有些热,嘤咛了两声,挣开被子,翻了个身,“小白,酒呢?”
三人视线同时望向床榻。
慕星朗扯了把亲爹的胳膊,然后把亲爹往床榻的方向推了推,“爹,别磨蹭了,娘就交给你照顾了,你也早些休息。”
“我和小白还有事,就先走了。”
慕星朗拉住白苏的手腕,“小白,我们走。”
走到门口,慕星朗却突然止住脚步,风一阵的跑到床榻边,抬手从亲娘手里扯出淡青色发带,然后把一时怔愣住的慕连川的衣角塞进了亲娘手心。
“爹,我们真走了啊。”
动作一气呵成,等慕连川看向门口,只剩下了关上的屋门。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