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个混账拖出去斩了!”
“皇上,皇上饶命啊!这都是误会!您听臣解释啊!”
大殿外的侍卫闻声而进。
慕星朗语调凉凉,继续嘲讽,声音比求饶的江怀信还大,“皇上,皇上啊!江大人还想让您听他狡辩呢!”
说完,慕星朗又扭头看向犹在挣扎的人,状似好心,“江大人,快,趁着你还没被拖出大殿,尚有几句话的功夫,你快狡辩呐!”
“噗嗤”几声低笑转瞬即逝。
百官中有不少大臣觉得今日早朝似乎也不那么难捱了,只是暗地里看向慕星朗的眼神多了几分与平常不同的意味。
江怀信被进殿的侍卫扣押住,转头瞪向慕星朗,眼中恨意浓烈,“慕星朗,你陷害忠良,不得好死!”
“侯府教出你这么个奸佞之徒,也。。。。。。”
江怀信的嘴被慕星朗堵住了,用的是还在一旁站着的福公公手里的拂尘。
“诶哟!慕世子诶,奴才的拂尘可不是这么用的。”说着,福公公回过神,就想上前去把自己的拂尘拿回来。
没成想,慕星朗快他一步。
慕星朗眼疾手快的从江怀信嘴里抽出拂尘,然后握着拂尘的手柄直接抽打上了江怀信的脸,“福公公,这下用对了吧?”
众朝臣不由得狠狠吸了口气。
知道武安侯家的世子爷慕星朗做事恣意嚣张惯了,但没想到在这上朝的大殿之上也敢如此嚣张行事。
位于大殿里百官靠后位置的袁祁,目光落在慕星朗的手腕间,眼眸微眯了眯。
福公公连忙拉住慕星朗的手,“世子,世子诶!皇上还看着呢!”
皇上也适时出声,“好了,星朗,出过气了,就莫胡闹了。”
“再没规矩,朕可要收拾你了。”
慕星朗见好就收,冲着皇上咧嘴一笑,“皇上,臣有规矩,臣还跪着呢!”
“臣是气急了,看到这为老不尊、为官不正的江老东西,臣就来气。”
“更何况他方才还构陷臣,还想说臣的爹娘教子无方。”
“皇上您都夸过我有赤子之心,孝顺聪颖,江老东西却说我是奸佞之人,他这是对皇上您的不认同,是大不敬啊!”
江怀信被打掉了好几颗牙,牙齿混着血掉落在地上,脸也红肿青紫起来,嘴里发出的声音极为含糊不清,整张脸看起来当真是狼狈难堪至极。
皇上皱着眉,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伸手指了指慕星朗,“别跪了,站旁边待着去,朕还有事要处理。”
“是,谢皇上。”慕星朗站起身,抬步正要走,被人轻扯了下衣角。
福公公小声提醒道:“世子,奴才的拂尘还在您手里。”
慕星朗脸上笑容灿烂,“福公公,这拂尘刚沾了江老东西的口水,哦,还有些血,它不干净了,你就别要了,改明儿我赔个新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