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在这朝堂之上站了不是一日两日了,今日本宫不想和你们说什么冠冕堂皇的道理。”
“你们都给本宫听清楚了,朝堂之上,能者居之。”
“若有不服的人,站出来让本宫瞧瞧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
永乐公主那嚣张睥睨的模样,没有一位大臣敢直接对上。
“既然没有,那就给本宫管好自己的嘴。”
“若是谁再让本宫听见那些忤逆愚蠢之言。。。。。。”永乐公主举起手中的圣旨,“那本宫便按照忤逆圣意、侮辱皇室之罪论处。”
“是,皇上圣明,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有一人起头,剩下的人便跟着跪下行礼高呼,“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永乐公主走至韦大人身侧停下脚步,连眼神都不曾落下一个,眼神带着目空一切的恣傲,“韦大人才不配位,这么些年只有苦劳,没有功劳,那便别占着位置了。”
“本宫希望明日能听到韦大人向袁丞相请辞的消息,嗯?”
韦大人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昔日同僚,又看向几位皇子,无一人站出来为他游说一二,许是终究认清了现实,他俯首于地,重重的磕了个头。
“既如此,玉簪便当作本宫给韦大人识大体的奖励了。”
说完,永乐公主抬脚就往大殿外走去,身上的鸾鸟云纹披风随风扬起弧度,众人回过神来。
袁丞相轻咳了一声,站了出来,“皇上圣旨已下,各位同僚遵旨听命即可,都快些散了,回去办差,莫要误了国事,。”
大殿之外,宫门之内。
秦成旻追了上去,“皇妹,那支玉簪好像是皇兄我的吧?”
“嗯。”
“可你方才说是你给韦大人的奖励。”
“所以呢?”
“皇妹,那白玉簪可花了皇兄三千两银子,既是你赏了人,那是不是这三千两也该皇妹来付啊?”
“三千两?三皇兄捐银都才五千两。。。。。。”永乐公主眉眼轻挑,“看样子本宫等夫君下值回府后,得好好和他说道说道三皇兄的大手笔。”
“说什么?方才我是记错了,皇妹,这支白玉簪不是我自己买的,是旁人送的。”
“哦?何人这般大方?皇妹也想结识一二。”
“一富商罢了,反正这白玉簪价值不菲,皇妹总不能白拿皇兄我的东西赏人吧?”
“那三皇兄想如何?”
“皇妹此次成了钦差大臣,想必囊中。。。。。。”秦成旻话音一顿,点到即止,随即又故意遮掩道:“想必回京后,父皇的封赏不会少,到时候皇妹也让皇兄沾沾喜气,如何啊?”
永乐公主脚步一顿,侧首睨着秦成旻,红唇微启,“三皇兄,本宫是长公主,用你的东西是看得起你。”
“无论是本宫府中的银钱,还是日后父皇给我的封赏,只有本宫赏,没有旁人张嘴要的份。”
秦成旻愠怒,“秦欣柔!你不要太嚣张!”
永乐公主唇角微勾,“本宫嚣张又如何?”
长公主府的马车驶来,停在了几步之外的地方。
“你再怎么也只是长公主,可若未来。。。。。。”
永乐公主双眸微眯,慑人的目光扫了过来,“三皇兄,本宫劝你慎言,小心祸从口出。”
这个蠢货,此处离宫门的距离可不算远,是生怕自己的心思没人知道吗?
若不是他还有用,蠢死了也无妨。
秦成旻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一时气急,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
永乐公主懒得再搭理他,直接上了马车,冷声吩咐道:“回府。”
留给秦成旻的只有车夫扬起马鞭的声音,接着就是马蹄和车轮在地面发出的混杂之音。
秦成旻望着远去的马车,眸中浮起阴鸷之色,“秦欣柔,你给我等着!”